她不由看向景王。
正中萧彻安下怀,他怎能推拒,从容道:“看来本王运势不佳,注定独身参与比试了。”
“如此多谢景王殿下。”
齐云摇莞尔一笑站到王青霭身侧,两人暗中勾了勾衣摆。
这两人身份都不简单,萧祁自然也不想萧彻安与她们走得太近。只是细思起来,双眸沉沉扫了眼那退下的小厮。
季若宣还没从情绪中缓过来,反应过来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安慰自己道,好在也没有旁人接近景王。
只是没想到后来事与愿违……
寻了处更为宽敞的地,齐国公府侍从搬来一个贯耳四仙壶。
不同于寻常乘水酒的,此壶口阔肚大瓶口细长,正是用来进行投壶的器具。
壶距离他们所站位置有些距离,投壶者手持一头稍尖的木矢,将其投入壶口内为盛着,并计相应得分。
这投壶他们并不陌生,只是众人眼瞧着那管事身侧递上来的一个托盘。
托盘上置着一切颜色各异的缎带。
“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浅淡的颜色,绑眼也当看得清吧……”
管事吩咐侍从递给众人,闻声解释:“这缎带并不是蒙眼所用。”
齐云摇多少知道这个环节,接过一条缎带拉着身侧的王青霭走出。
“此物需要两人为对方,系在一边手腕处……”
应着管事的解释,齐云摇牵起缎带一头系在王青霭腕上,又牵起一头示意对方帮忙系在自己手腕上。
“如此两人由着缎带相连,进行投壶。”
如此算是另一种方式将两人“绑”在了一起,更有别样的趣味。
她话音刚落底下便传出些窸窸窣窣地动静来。
有人觉得有趣已经迫不及待按着齐云摇的话已经开始绑起来,也有人兴致缺缺嫌这嫌那碍事。
季若宣咬着嘴唇远远瞥了眼几步之外的景王,手中不得照做。
萧祁瞧着萧彻安一脸轻松闲适只觉压根痒痒,动作也敷衍随意。
两人皆不在状态,系来系去瞧着乱不说,两人之间“牵绊”的距离倒是比旁人还要近些。
萧祁被软绸制住,下意识看向矮了自己一个头的女子。
都说食色性也,再如何背地筹谋权衡价值,但不可否认今日盛装的季若宣容则秀美,柔情绰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