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算上绑束的部分正好够轻松取矢,可如今的距离就有些牵强。
于是就免不了想想办法,两人配合。
彼时南篱搬出此玩法也就念着此,不然这缎带绑了有何意义?轻松就能完成如何叫互动?
只是没想到最后还得落到自己身上。
此前一群人中为此也琢磨出自己的一套,有靠相互配合的,有想办法借助外物的,总之层出不穷。
但要说最适用的还是齐云摇两人想的法子最为方便快捷,站点的人倾身些许,拽紧缎带绕在手上,拉着另一人半边手臂使其去够。
吸纳了不少经验的景王殿下自然也选用这个法子。
男子隔着缎带拉住南篱手臂。
手臂覆上温热,南篱已经知晓个大概十分顺畅地取来了第一只木矢放在萧彻安手中。
瞄准、投掷——
萧彻安被手腕上绸缎传来相反的力道一带,投出的弧线却和预期有些相差深远。
一扭头,第一只箭矢还没落,女子已经迫不及待迈出去打算取下一支。
起先那只木矢落地,隔了壶筒老远。
“啊?!”
有人不免唏嘘,“这么着急做什么……殿下手中的矢都还没投呢!”
“对啊!”
景王身侧,女子像是此番才弄明白,连连道歉,头埋的低低地更是不敢去看眼前男子的神色。
“无妨,还有两箭。”
萧彻安目光落在女子柔软的发顶,隐约觉出些味来。
那般恣意无畏的人,如今一改性子变得谨小慎微起来?旁人便算了,他认识的南篱?怕是“本性难移”……
能如此想也是极为熟悉南篱之人,此时萧祁却是另一个想法。
他巴不得此女乱了萧彻安方寸,若是能将其惹怒那更好,一个王爷众目睽睽之下与一平民女子较劲。
鼠腹鸡肠、肚量甚小……他都已经相好外面会如何说起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萧祁也跟着道,“是啊,第一次罢了何必如此苛责。”
萧彻安:“既然皇兄也觉得第一次难免,那不如方才那一箭便不算了,我们重新再来?”
“……”萧祁眼神闪了闪,复暗自有些讽色。
他就知他这六弟骨子里是个功利之人,是看着此时众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了压力生怕排名落后罢。
他眉梢一调,瞧见萧彻安身旁那个暗自缩着身的女子,眼光一厉。
仰着脖子道:“如此也好,不过后面的几箭六弟可要全力以赴了。”
萧彻安:“自然。”
众人无言,接着便重新迎来第一掷、第二掷……
不知是卸了气还是太过紧张,两人的配合一而再再而三出岔子。
不是南篱手忙脚乱将箭矢弄反,便是没站稳亦或是被绊住间接影响了男子的发挥。
此时南篱便因为离得太近差点被男子投矢之气伤到,惊叫一声往后退去又因为手腕上的拉扯,脚下失重。
“啊——!”
先前虽是故意,此时倒是“恶有恶报”了,南篱忘了缎带相连这一茬,整个人往后栽去。
开玩笑,这地上可都是坚冰似的砖石!
南篱瞪大眼睛,眼下倒是顾不得此前“笨手笨脚”的故意为之,为生命安全考虑,脑子反应迅速,左手已经覆上右腕上系好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