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矢、弯臂,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到最后却擦着壶耳而过,遗憾失败。
有人为此叹息,有人则志得意满。
萧彻安却只悠悠收回目光,走到南篱身侧。
若是此前有怨在南篱身上的,但看到这最后一击不免感慨,这最终的错处不在旁人确实是自行失误。
也没少了许多私语“拖后腿”之类。
不多时大夫被请来,寻旁瞧着南篱的伤。
另一边景王止步与此,另有一组顺进来与霖王、齐云摇两组进行最终比试。
季若宣似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被提醒,两人配合差失,最终叫东道主的齐云摇一组拿了头名,霖王一组居次,另一组第三。
虽将萧彻安挤出了前三,但竟然只居第二排在两个女子之后,萧祁面色也说不上多好,他意味不明地看了几眼身侧女子,告诫自己沉住气。
投壶比试结束,萧祁解开绸缎,向着南篱那边而去。
询问了大夫,得知并没有多严重。
萧祁:“既如此,那就稍做歇息一会儿再射谜罢。”
所谓射谜,与投壶有些相似,也是看命中。但却不止考射艺,弯弓搭箭,目标是湖中几处准备好的莲花台。
若是成功击中莲花台上的“莲瓣”便有侍从会将其捞起,答对那“莲瓣”中所书的谜底才能算作成功,可相应记分。
如此既考验武,又考验文。
但想着有些趣味适用性,重在拉近两人距离。南篱此前提议尽量选择些难度并不多高的,主要考验默契。
猜出的谜底,需要一人说出一字,串联起来若答对才能记分。
休息间隙齐云摇便拉着王青霭往这来。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能有这些奇妙想法之人不该是个受限于身份的唯唯诺诺之人。
再者比起信旁人,她总是更相信自己母亲的眼光的,旁人不知这位齐国公府主母的性子,她这个做闺女的却清楚。能说服她的,断然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
了解这一会儿“射谜”的规则,齐若宣若有所思。
“是不是就好比这样——”
她说着想了想,自顾念出一段谜来。
“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日。”语毕便示意身侧的王青霭猜。
王青霭明白来她这是想做个例子,默了几息吐出一字:“油。”
季若宣接着道:“灯!”
“是这样答谜对不对?”她望着南篱。心道好生有趣,又觉得青霭着实与她心有灵犀。
南篱似是被她情绪所感染,嘴唇微微牵起,“是这样没错,齐姑娘已经全然领会了。”
如此两人一字一接,还是有不少难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