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子目光凝视着剑刃,女子朗笑几声。
“看来消息都是真的,堂堂景王与一贫户农女……当真有私情。”
南篱听着胸口震震,大概清楚了七七八八。
她的消息约莫是从沈碧那来的。
几分正是焦灼,此前被制住的季若宣倒是被半是限制地往这来。
女子的那番话似叫她惊恐万分,她恨不能立马帮景王将这盆“脏水”洗清。
“殿下!你可要想清楚!!”
听着季若宣声嘶力竭,那女子似是觉得有趣极了,她恍然想到什么似的,露出一个恶劣的表情。
“既然这新欢旧爱都在,那不如请景王殿下选选吧。”
“自断一臂,我便放一人。”
被推上去,季若宣明显神色有些慌乱,但想到自景王再度出现在临安后的种种,她心中不免生出些底气。
再者若抛去这些,她可是他师傅唯一的女儿,季家唯一的嫡女。
不论从何处来说,景王殿下当都会选她。
萧彻安执剑。
“景王殿下做好抉择了?救谁?”
男子指向右侧一身华服的女子。
女子点点头,似是有些遗憾,“救人的报酬王爷还没给呢……”
南篱目光随风,并没有多少波动。
寒光扬起,胸中万般猜测看到这一幕时,一种别样的情绪潮水似的往外涌。
聪明如她当然猜到,堂堂景王萧彻安不会就此被缚,依言受人牵制。
剑尖落下的瞬间,陡然偏离指向,对着那女子而去。
“她你杀不得,因为——”
“她才是季匀庚的女儿!”
那女子早就料到萧彻安绝不会如此顺从,也早便打好了主意,如爹爹所说留下这个还有用的季家嫡女,杀了与萧彻安关系匪浅那个农女,好叫他痛不欲生。
此时她飞身而起,手中却已经控制不住,将那农女送上剑尖去。
听到此话瞳孔蓦得放大,急急五指做爪将人往后掀去。
如此急迫之下行事,南篱直觉胸口一窒,还未有些反应,胸口抽离一空她被迅疾撤离的力道掀开,失重向后倒去。
裙摆掠起,随女子一同坠进身后张着巨口的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