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篱有些疑惑地看过去。
他有些怅然,“总觉得第一次见面还是在昨天。”
南篱淡淡垂下眼,“此前班师回朝,确实有幸远远见过公子一面。”
凌久曜阵愣了一下,露出一个有些嘲讽的苦涩表情,复抬起脸时又恢复如常,“嗯,也、也挺好。”
“……”
看着眼前无尽延伸的道路,南篱此刻真的想再过的快些。
雨声嘈杂,脑中也乱遭一片。
果然一个谎需要无数谎去圆,而圆谎真的很累。
“绕过去就要了。”凌久曜指着一边耸立的一块巨石。
后面一路无言,将人送至后,南篱推拒了歇息的邀请,赶着最后一步回了院里。
前脚进门,后脚大雨倾盆而至。
哗啦啦的大雨伴随着雷鸣电闪,窗外如泼墨。
对比起来先前一段时间的雨势似乎是小打小闹一般。
南篱灌了个汤婆子塞进软绵厚实的被里,检查了门窗打算早些睡。
雨下了半夜。
第二日,难得一大早朝霞起,洒下灿烁暖光。
连绵多日的阴雨总算是过去了。
清早,南篱的房门被敲响,两个女子相携而来。
半晌没有反应,一人忍不住有些不耐。
“该不会是没起吧?还真当是自己家了。楚意我们还是先走吧,在过会儿时辰就不早了。”
“那再叫最后一次……”敲门地女子有些犹豫,正抬起手铆足劲要重重拍门。
“早!”
一道声音自身后传来。
两人齐齐望去。
原本唐妙婉话里该还在赖床的女子,早就已经穿戴整齐,面色红润地向她们跑来。
看她们目露疑惑,南篱伸了伸胳膊,“天气不错,早起锻炼,要一起么?”
“好啊。”万楚意看着她气都不带喘一下的,早就有些动容,直到一应声,被身侧人拐了下胳膊,她忙想起来今早是来干嘛的,“你不知道今日辰时要去太华阁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