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王殿下,景王殿下万安。”
萧祁上前虚虚抬手,目光落在几人身上,“凌二一如既往,枫林倒是长进不少。”
“霖王殿下过赞了。”少年还处在长身量的阶段,嗓音正在向着男子变化还留有少年的清润。
直学听闻两位王爷至此,也连忙赶来。
得知两人只是至此观摩,也未松下一口气。
霖王景王本没有面上这般和谐,能一同前来怕是不只是为了所谓的观摩。
“只是……两位殿下来的不巧,这比试已经结束了……”
随着这话落,空气似乎也焦灼了几分,风都静止了。
也是这时,远处层叠相掩的翠意十分不合时宜地耸动了一下。
“谁?!”
随行的侍卫眼观六路“唰”地拔出刀剑,雪光乍然闪过,人已经守到两位王爷身前。
直学有些汗颜,书院森严,又在陡山之上。从前不是没有南院的来窥探被发现的事。
虽屡教不改但也没出过什么大事,后来还出过不少书院同窗结了两姓之好,时间一长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是如今皇室跟前,这事往大了他们少不得落下个管教不严之罪。
心神电转,直学连连道,“殿下见笑,山上虽静,但少不得些野物活动。这后山更是荒僻,想必是什么误闯的小兽惊着诸位了。”
萧彻安皱了下眉,并没有开口。
“那怕是个大家伙了,动静还不小。”
萧祁闻言却是满脸兴味,“这不正好,那不如再加试一场?如此距离谁能射中那活物,本王便将府上的赤霄追云赠与他,此弓还是当年父皇所赐……”
直学脸色都白了:“殿下这……”
可萧祁并没有在意直学,他似乎才想到身边还有一人的存在,自顾扭头朗声问道,“六弟以为如何?”
……
底下说什么上面并不能听见,此时众人心中皆忐忑。
南篱死死拽着唐妙婉,朝她比了“无毒”的口型,直至两指宽青软的蛇尾巴尖彻底消失在眼前,她这才瘫软下来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
只是这厢心还没落下,便听得那边万楚意道,“糟了他们好像要围上来。”
唐妙婉脸上还没什么血色,眸光慌乱:“都是你挑的好位置!”
若是被抓了受罚不说,多丢人!
“行了。”
南篱扭头看去,此前还蹲守在她们后方的小支“粉丝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还不快走,小心点往后去,借着那山石遮掩了再跑……动静一定要……”
一个“小”字还没出口,南篱便觉手被人陡然甩开。
南篱都快忘了这茬。不妨手臂被震开,右肩上的披帛散落。
唐妙婉已经径自往山石方向去,南篱在万楚意的关切里说了声“你先走”连忙去拾散乱的披帛。
却不想那薄绸被枝勾缠住了丝。
南篱暗骂了声,早知如此她便是热死也不这么穿来。
想着,她手中收着劲撕扯。
枝上挂着丝缕固执的披帛“残骸”,南篱咬着牙伸手拨弄了几下未果,转身也不再做多停留转身欲走。
此时却传来一道破空之声。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