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南阳镇那晚的雨夜箭声,仍旧可以让南篱半夜惊醒。
萧彻安听着,开口道,“不过如此说,季若宣入季家的时候,上官临台也比她大不了几岁,而孟枫林应该还是孩提……”
南篱叹了口气,她也知晓这些。
“确实还不能笃定,季若宣身后人是否与孟家有关。下次休沐回去不知道赶不赶的上季若宣出嫁。”
萧彻安水杯递到唇边,闻此又放下来。
“哦,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事的。”
萧彻安十分淡定的抬眼看向南篱。
“季若宣救灾有功封了惔泽神女,约莫成不了亲了……”
——
暑热沉沉罩住屋顶,窒息了一切声响。
休沐日,不仅是南篱自书院回来,季家其他姑娘也自私塾回来。
大娘子吴氏出自书香门第,家中为小辈请了有些名望的学究来讲学,因着这层关系季家小辈也能去听些学。
至于此前季若宣缘何在岳淞书院?她事事争强好胜,自恃嫡长女身份,硬是央着老太太凭着身诰命这才求来了入岳淞书院的机会。
若是南篱知晓此缘由定是要微笑着给季若宣一拳。
但这都只是说说罢了。
此时季府后院。
窗外影动,一个身影悄悄摸摸进来。
季忆珺自私塾回来,满脸疲色,瞧着来人眸光陡然一亮。
“如何了?”
一旁摇着扇子的凝露连忙冲着进来的人使眼色,示意她一五一十都说出来。
“三姑娘安。”
行礼的婢子缓缓抬起脸,正是扶风堂的凝翠。
触及凝露的目光,她咽了咽口水润嗓子:“是真的。”
她补充道,“……篱姑娘与外男有染,是真的。”
“恐怕还不止与一人……”说道此她还十分隐晦地底下声,垂着眼给人留足了想象空间。
季忆珺闻此立马坐起身来,满脸兴味快意,催促着凝翠快些说。
凝翠有些赧然舔了舔唇瓣,迎着姑娘灼急的目光道:
“入书院前便有人给大姑娘送来什么礼,一个不大好看的匣子,还附了手信呢。”
“只是只是奴婢后来私下找了没再寻见……直到前些日子,奴婢携了些衣裳用品上书院,原本也是想趁此找找看大姑娘是不是带上山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