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便被南篱一记手刀劈晕过去。
南篱抬头看了眼两边狭窄挡不住的青空,将人拖进一出死角,出来时已经穿着他那身外袍。
女子转身弯腰走进黑暗入口中。
眼前漆黑一片,似乎是个仅供一人通行的通道。南篱触着两边墙壁一点点往里走。
不知走了多久,远处出现一丝亮光。
她加快脚步,地上出现一层层阶梯,越往下越灯火通明。
很长一段甬道,无人把守,两侧火光飘摇倒映着南篱的身影。
甬道尽头有分散几条路,每条路都有一道石门阻隔。
门上一侧隐约亮着光。
南篱择了一条路凑近了看去。
还没等她看出些什么,陡然间门从内打开了。
南篱心跳都停了,转身便要逃。
“喂!”
“说你呢跑什么?!”
有人追上来,南篱索性站定,转身看去。
“就说你们这些人没什么用,抓个人半天抓不到!”来人说着有些蹩脚的中原口音,不屑地将南篱上下打量着,“闲在这做什么,这个点了还不去送饭。”
“主子说了不让他们好过,但也没让他们死,还不快去!”
南篱听出些什么,连忙点头。她跟在那人身后走向最右边一道路,眼看着他从怀中摸出一个木制物什嵌进那个发光口。
随即里面发出咔哒声,似乎有什么机关随之发出响动,门便缓缓开了。
走进去后,那汉子便将“钥匙”收走,随手给南篱指了个方向便往另一处巡逻去了。
南篱这才松了口气,不敢大意,忙顺这他说的地方取了餐食往更深处走去。
难怪之前王青霭说从靖玄往外查却迟迟查不到北辽人的影子,原来躲到了地下。
看意思那个阿愿伙同辽人,又介入飞鸢到底寓意何为……
走到更深处囚牢把守前南篱不敢大意,收了思绪将手里的餐篮递过去检查。
一路走来关键地方把守的好像都是这些辽人。
“嗯,进去吧。”
南篱接过篮子缩着肩膀,低眉顺眼地走进去。
在外就能闻到的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到了里面愈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