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一鞭并没有抽到林绫身上,反倒打在两侧的石壁上。
南篱被震得有些脑瓜发懵。
听里面所言,师父应该在安全的地方。
看来这个少女八成是师父的亲生女心儿了。
还是太过大意了,如今想想,那日林绫回信怕是假的,早在次之前师父回来,飞鸢就出事了。
只是如今要怎么把林绫救出去。
里面动静渐小,南篱往内凑过去,不期然手中的饭篮碰到发出了动静。
“谁?!”
阿愿猛然转头看过来。
“出来!”
刚听了林绫的一番话,她有些风声鹤唳。
那日与南宫厉的相见,她心中就隐隐有些奇怪的念头,但想到义父将她拉扯长大还教她武功,她便想甩开那念头。
只是不可否认的说,林绫如今这番话又将她心中犹疑的种子埋得更深。
再者,即便她不信,这话若是传到义父耳朵里,她怕是也要受些苦。
所以在看到是个送饭的鸢使时,她的面上的警觉并没有消散多少。
可随即她想到了什么,有些兴味看向林绫,“死的太快可不行,来救你的人已经在路上了,到时候再送你们一起上黄泉路。”
林绫费力地支起头看去,“你做了什么?”
阿愿:“有人挂心,连递数道消息。没想到你在临安世家之中还有同伴呢。”
南篱垂着头,侧耳听着心下了然,小心上前搁置饭菜。
阿愿说着看这这“鸢使”几眼,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正要开口,此时却听后面的林绫沉默了一下道,“……不放我下来,是打算亲手喂我?”
阿愿一默,嘴还没撬开,人还不能死。还有些事,她也要查清楚。
她有些不耐烦,唤那鸢使过去,转头看向那绑在架子上还不安分的人。
“你就不担心,我的同伙已经到了——”
南篱低着头与阿愿错身,正此时看准机会,趁她不备将此前在外收在手中的灰土一股脑扔向对方,在她下意识抵挡时,曲起手肘蒙的击向少女脆弱的颈部。
阿愿身影滞了一下,僵硬地转过身,眯着眼瞧清了南篱的脸。
南篱一击头槌将人狠狠撞晕过去。
“是——”你?
南篱飞快蹲下身在人身上搜刮一遍。接着勾着篮子走到林绫身前,掂着脚将锁链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