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激动,如此一演。便是反应慢点的也回过味来。
早先说景王被扣在宫中,不就是因着泽国逆贼接着流民起事,妄图颠覆靖玄王族么。
倘若此事为真,就不是扣在宫中,而是下诏狱了。
众人面色各异。
“既抓了几个,便审清楚了再来回话!”
震怒地声音携着上位者压迫传来。
萧祁紧咬着牙关。
你如此偏心。
可有些汹涌浪潮即便压住了,也会有水花接连激**。
“这……”
“那如今景王在何处……”
“就在此处。”
这场宫宴看得比吃的精彩,正要陷入争论之中时,一人缓缓踏足殿内。
逆着光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边,直至走近才像是仙人入尘有了实质。
“景王?”
萧彻安上前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周皇后眼眸挪动,笑容有些淡。
自己生的到底还能摸清楚些,这一招招下来,就差将这萧彻安定死在这与南诏逆贼勾结的罪名上了。
即便不能认定也好叫他背上这嫌疑,怎的现在就回来了?
萧彻安目光自几人面上划过,落在薛庞身上。
“六弟,你可回来了?方才你去哪儿了!”所处视线被打断,萧祁走进来,满脸关怀之色。
看似关怀,这几个问题确实一针见血。
萧彻安掌心收拢,回望自己这位兄长,已经料到不是什么好事。
他笑容不达眼底,“实在烦闷四处走走不甚行至偏僻之所,回宫时听闻陛下召见便赶来了。”
萧祁放下心来,吐了口气,“原来如此,就说是薛统领看岔了,快座下说话。”
薛庞是武将中的直性子,此时听了萧祁质疑略微有些不快,一板一眼道,“臣统领禁军,这点眼力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