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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过后,便去了祖祠。
直到确实定下,族谱落笔。
季老夫人又因此病了好些天,连二房搬离季府都不曾过问半句。
夏热渐褪,秋色还未至,季家却已风雨纷纷。
然而就在二房彻底搬离季府这天,却传来个大消息。
“姑娘!姑娘!!”
了夏一路小跑,裙摆翻飞。
“哎呦小心些,什么事这么急?”
少女来的急急忙忙,不知何时发上沾着叶片,素秋连忙将人拦住,垫脚帮她整理好仪容。
了夏上气不接下气,指了指外面,“宫里、宫里来人了!”
素秋面色一变,忙安抚完了夏转身往寝房里去。
房内屏风相隔,窗下落着软塌,女子正俯身低头在矮几上写着什么。
浅淡和煦的微风飘进窗内,吹卷几上小叠契纸。
一双素手伸来压下一张,抬头看看,复低头瞧着桌上展开的一张舆图。
“马行、茶铺……”
幸好此前她早就留意,暗中收了些二房出手的铺面。不过……这其中有些生意不错的,上官氏不是会与钱过不去的人,如此着急出手有些奇怪……
南篱抵着眉,正思索着,陡然听见一声轻唤。
“姑娘。”素秋眉间无限愁绪,似如重重叠叠的远山。
“宫里有人来了。”
南篱望见她神色,搁下手中物,缓缓起身。
宫里来人,了夏自然不是唯一一个传信的。
说的如此郑重,便是因着今日来的人乃是当今天子近身内侍禄全。地位之高,可随外廷大臣一致着紫袍。
一行人浩**而来,场面之大。
卧床几日的季老太太都愣是拖着病体前来。
“天使到访,下官有失远迎。”季匀卓恭声道。
季老太太也欲行礼,却被拦起。
“老夫人快请起。”
体恤季匀庚常年征战劳苦功高,老太太亦是得了诰命,加上辈分在这,禄全并没有接这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