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挥手,将季晚婉拐得连退几步,头也不回地跟着离开。
“娘!!”
季晚婉瞬间委屈极了,但瞧着母亲发怒不敢再使性子,跺了下脚连忙跟上去。
截然不同的氛围中。
南篱应和着面前的笑脸,分神瞥见上官氏母女动作间似乎落下了什么物什。
几人走远,季匀卓正要与她说什么,却被老夫人唤走。
几个侍女嘴甜,想着沾些喜迟迟未离,南篱索性让素秋领他们去分些散钱赏了。
待终于静下,南篱朝了夏招手,两人一并先前上官氏站着的方向去。
在一处矮草里,瞧见了一枚印章。
南篱举起左看右看,觉得有些眼熟,一时却总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望着那沾着印泥的印字刻痕,了夏瞧着眯起了眼:“姑娘,你确定这是二夫人落下的?”
“你认识这东西?”
了夏摇摇头,“奴婢没见过,但……这章子像是在哪里看见过。”
她越想越觉得就是,同南篱接过那印章就往自己手背上印去。
旋即望着那几个模糊的红字印,“奴婢想起来在哪见过了!奴婢的表婶好赌,借了印子钱,后来还不上还想拉上我娘一并借!她拿来的银票上就刻着这般模样的章子!”
“二夫人这——”
南篱听她说着心头撼然,忙示意她噤声。
这印子钱就没有不沾血的,上官氏已嫁做人妇身在内宅,若此猜测为真必定和她母家脱不了干系。
若此章如此重要,上官氏发现遗失后定会回来寻。
南篱将章子拿回来,凭着记忆将它放回原位,拨弄了下草,稍稍掩上。
“到底是真是假,晚上便知。”
……
夜里微凉,月朗星稀。
一处隐秘墙后。
了夏揉着有些发麻地腿瞧着姑娘仍旧稳如泰山,心下有些佩服。
“姑娘当真与旁人不同。”
平日勤奋锻炼,又敏锐稳重,还长得好看……她想着不禁托着下巴,望着南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