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了那寡淡素雅之色,如此风情在怀上官临台自是不会拒绝。
酒足饭饱,有上官临台先行旁人倒也乐得寻自乐子去。
这厢,南篱深深望了眼那厢内烂醉的众人,扶着上官临台往内里的寝房而去。
这群官员里有些眼熟的面孔,其中似还有户部的人……
身侧人已经酒气熏天,南篱屏息着侧过头正好对上他浑浊的视线。
男子似在嗤笑,目光下滑落在南篱覆着薄纱的胡服上,黏着的让人不适,“你和她比什么……什么神女,也就平平嗝,无甚滋味……”
他醉的不清,打了个酒嗝,已经有些胡言乱语。
南篱暂且压下所听的他与季若宣关系,忙将人拉进房中,摔在**。
上官临台懒散一倒,生怕随他而来的那股醉人幽香逃离,连忙将南篱抓住拉来,就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南篱伸手不轻不重将人一推,让他躺了回去。
倾身间发丝垂落如瀑,隔出一个两人私话的空间。
她皱着眉满脸伤怀,“小女子无牵无挂,得幸能遇见大人,万望大人能助小女子脱离苦海……”
“好说。”
上官临台似是见惯了此时向他讨要所需的女子,满口应下,伸手就要来搂南篱。
谁知这女子滑头的很,没叫他碰着半寸,反倒一脸羞怯握拳砸在他胸口。
“这话骗了多少人了?大人这般年轻前路再富贵,凭如今俸禄怕是得几载才能凑上赎小女子的钱吧。”
这姑娘力道还不小,叫上官临台短暂清醒了些,他自觉有些意思不免笑了几声,“钱?我们上官家可不差这点钱。”
说罢,他便伸手自衣襟里摸出些银票来,在南篱面前一晃便又塞了回去。
“瞧见了?对你……本大人可以说话算话。”
话说到这他算是用尽了耐心,支起身就要来拉南篱。
南篱乖顺地低下身,眸光落在他衣领处,方才随着一起抽出的好像不止银票……
她靠过去,悄然将中掀出来,此时被酒劲冲昏头脑的上官临台并不知晓,只当是她主动,手按住那双“作乱”的纤手。
醉成这样是问不出来什么了。
南篱面无表情,伸手一砍将人晕。
……
不出所料,那枚印章在他身上,上官氏果真与他做了什么交易。
还有那银票后面几张抵押契,官员私放印子钱,按靖玄律令这可是大罪。
路是不能原路返回了,南篱寻了个连上走廊的窗,飞速翻过去。
这身装扮太打眼,还得快些找地方卸了。
南篱避着寻人少的地往外走,匆匆往楼下看去却不期然瞧见不少官兵涌进来。
为首的一身亲王服样,似是……萧祁?
他在这做什么?!
“有人揭**漾阁有逆贼踪迹,快,全都给我围起来!”
随行的侍从拔剑高唤,在宾客惊慌中,一队队官兵鱼贯而入,转眼已经冲上二楼。
他们自楼梯两侧围拢过来,有人试图溜走却被拦住。
跑是难跑了,她不能待在这,那群官员都见过上官临台还有东西在她身上,若是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南篱扭头往上跑,丹娘和墨娘子的居所都在上面。
她越跑越快,直到转弯时,一只手从旁而来她拉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