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婉强撑着弯了下嘴唇,“长姐如今拥有如此多了,当不会计较妹妹从前一时所逞的口舌之快吧。”
“晚婉!”上官氏厉声道,“阴阳怪调的做什么,都姓季,南篱还真能为你那些小孩子气话就断了家族血亲,还不快道歉。”
这话,了夏听得都直瘪嘴。
南篱在一旁好以整暇,也不搭话,看这出戏什么时候能演完。
季晚婉抿嘴不语。瞧着女儿如此不争气又耐不了半分气性,上官氏下狠心了,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去。
一声清脆的耳刮。
季晚婉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娘!”
“道歉!”
季晚婉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只想到以往她再如何惹娘生气,娘都没有下过这么重的手。
心中酸楚一并涌上来,她狠狠看了眼所有屋中的人,抹着泪飞快跑了出去。
上官氏心中也是无尽酸楚,她追了两步却停下了,忙唤侍从跟出去,自己则朝上首的南篱拜下去。
“臣妇替小女道歉,此前若有得罪之处,还望王妃……”
“到此为止吧。”南篱起身,打断了她的话。
这次所谓的道歉,仅仅是想让他们自己的良心好过罢了。
造成了如今的局面,算是他们自食恶果。她不会仗着景王妃的身份欺人,也断不可能替他们挽回什么。
上官氏抬起头。
意思是不追究了?
“那分家……”既然和好是还有合回来的机会?
她眼中的贪婪,叫南篱轻笑一声,“此事好像不该问我。”
他们叫三叔彻底失望,却总想着拿她当由头。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即便住在一个屋子里心还是向着各处,算什么亲人。
“送客。”
南篱没再管后面诸事,往房中去。
耽搁了些时间又要重新拾到。
林绫走的急,之前那张人皮面具已经有些不贴合了。她这易容术只学了些皮毛,最后也能在遮挡上下些功夫。
南篱坐在镜前整理最后的帷帽,素秋进来收拾瞧见送进来的锦盒。
“姑娘这个如何安置?”
见她问的是二房送来的东西,南篱沉思了会道:“检查没问题就该放哪放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