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有些难言。毕竟要算来,是他与母后亲手促成了这桩婚事。
一时气氛冷寂下来。
萧祁:“说说你的计划。”
凌怀序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且这事若要稳稳安在孟季两家头上,单凭他一人确实有些不够。
“凌某腿脚不便,劳烦殿下靠近些。”
萧祁起身,附耳靠近。
“……”
风雪潇潇,掩盖了男子轻声。
灯火乱晃,盘旋于暗中的心思也在悄然滋长。
小炉上的酒依旧煮着,无尽漫出的白雾,咕嘟咕嘟声里男子起身。
他瞳中映着隐隐悦动着,说不上激动还是兴奋的火光。
不再多留,萧祁拂袖而去。
“风已经在起了,火还可以再大些。”
男子大步离开,守在暗中的人出现,来到凌怀序轮椅后。
“大公子……”
本就体弱的人,吹不得一丝寒气,若冰雪铸成般的人,此刻面上透出股死气的惨白。
“无妨。”凌怀序抬手将杯中冷透的酒泼洒干净,目光落在不远处煮的近乎沸腾的小炉,“给我倒些酒来。”
“是。”
隔着琉璃杯能依旧能感受的滚烫,煮久了似乎激发了内里最醇厚刺激的滋味。
凌怀序浅酌了一口,呛得咳嗽不止。
他平息了会,望着远处落下的雪,不知在想什么。
他哑声开口,“你说我这么做,久曜会怪我么……”
结党营私,意图谋反,若成季、孟两家就彻底倒了。
“大公子是为了凌家,小侯爷会感受到您的一番苦心的。”
——
景王府
冬日昼短夜长,天穹被染上深蓝。
风雪飘摇,廊檐下挂着的风铃“铛铛”响。
直到一声呼啸,丝线断裂,铃声消逝在风中。
“诶?素秋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了夏封紧窗子,侧耳动了动。
“……听见你的肚子咕咕响。”素秋一身寒气站在门口,手边放着几个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