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安盯着南篱的眼睛,漆眸中光影烁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蝴蝶的停留短暂,女子一激灵收回手。
可一时的迷惑,足以蝴蝶陷入某种陷阱。转瞬见,皓腕被扣住,她再挣脱不得。
南篱惊了一下,扭着手腕逃脱不得,懒得挣扎了,她就坐在那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男人。
萧彻安小幅度地侧首,看着南篱。总是清醒又克制的人此刻眼眸中也尽数被自己的影子占据。
“不挣扎?”他笑问。
“是你,不挣扎。”南篱慢慢地摇头,一字一句。
萧彻安眸光更深晦了些,“我是谁?”
“萧彻安。”
“还有呢?”
“景王。”
“除了这些。”难得的有问必答萧彻安不想放过,他想听听她心底还有多少答案。
“彻安。”
“萧川。”
“……夫君。”
男子一个劲问,女子便迷迷糊糊地答,直到最后被问烦了。
她拧着秀气的眉,“坏蛋。”
萧彻安大笑两声,手一挥将人捞到自己怀里。
方才每一声都印在他心里,此刻两心相近,他打横抱着女子起身,往内室去。
时辰不早了,看她头都快耷拉到地上去。萧彻安轻笑一声,将人放在榻上,盖好锦被,唇轻柔地擦过她额上,短暂停留了几瞬。
匆匆分离,男子抬脚,袖口却被什么绊住。
“你去哪?”
半敛的明眸此刻睁开望来,攥着男子袖口的手指悄然收紧。
“我……”
女子一瞬不瞬地瞧着他,另一只手拍了拍外榻,“一起睡。”
成婚那日发生了那么些事洞房花烛自然是没有的,后来两人都有各自要忙的事,一来二去,萧彻安归府晚怕扰了南篱便大多都在书房凑合。凑合多了便就默认分开歇息了。
虽说景王府里没什么长辈管束,但府中下人也是看得见的,素秋自然也注意到这个问题,在南篱面前提过好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