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萧彻安便去收拾,南篱却是有些睡不着了,她翻了几个身,扒在塌边。
帷幔被她用手拨了拨,那道光便粗了些许。
昨夜没看见,现在还不能多看几眼了?合理合法。
她眯着眼,瞧那人影背对着换衣。
宽肩窄腰,瞧着十分不错,就是……
喝醉简直是亏了一个亿!!
随着人影微动,正对过来,她更加清晰的瞧见……男子宽厚肩背上几道打眼的抓痕。
南篱又往被窝里埋了几寸,有些脸热心跳,掩耳盗铃地将双眼挡住。
她瞧不见的地方,萧彻安唇角细微的勾了勾。
窸窸窣窣的动静最终落定,屋内陷入安静。
南篱在**翻滚着,无声尖叫,直到将自己裹成个死结,动也不能动。
一个时辰后。
素秋指尖穿梭在女子乌发中,时不时注意着姑娘的神色。
王府中就这么几个人,有些风吹草动传出来的也快。
昨夜王爷留宿,瞧着姑娘兴致像是不高。
素秋并未多言,手中动作加快了些,给南篱挽了个华贵的高髻。
南篱还有些游神。
直到抬眼见素秋今日如此郑重捯饬她,有些恍惚,“今日有什么事么?”
“娘子忘了?上次季家来人一并递了帖子邀娘子赴宴呢,就是今日。”
“依奴婢看还不是瞧娘子如今身份……”了夏掀帘子进来,打抱不平道。
“行了。”南篱打断她。
都以家族论说,她如今入了景王府,季家跟着水涨船高是自然,几个哥姐儿如今的婚事又能多出些选择来。
了夏扁扁嘴,“奴婢自然知道娘子人宽厚,可旁人就罢了,二姑娘他们一家都分出去了,凭什么还想借姑娘的光。上次来,态度还那般……”
素秋朝了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再多说。
自了夏端来的托盘上取下几枚鎏金并头花簪戴上,“这次邀了不少各家女眷,娘子也正好同往日好友聚聚。”
——
小湖冰封,季府回廊里流泻着阵阵寒意。
蜿蜒曲折的路,两侧落下帘子,略能阻些风雪。青石板来来回回人踏足,三两青年男女在此停驻,分道而别。
南篱搂着手炉走进时,正巧瞧见路口立着两人。
“……阿姐,彭家二郎已经到了,那我就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