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别给我添乱。”杨国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小厮推到一边。
小厮却并没走,而是继续说:“这是小的在王姨娘房中发现的,小的就是觉得奇怪,还请老爷过目。”
听此,杨国忠也觉得疑惑,望着王姨娘,“你房中放这么多蜡烛干嘛,不是每日都会发放吗?”
王姨娘只是一味摇着头,“妾身也不明。”
“这蜡烛有些不对。”郎中蹙眉,随后捡起其中一只蜡烛,放在鼻口上嗅了嗅,惊呼一声道:“这里面除了含有令人胃口大开的石菖蒲,还有曼陀罗、断肠草两种毒物!”
此话一出,屋内人无不脸色苍白。
“去小姐房中看看,是不是也有这种东西。”杨国忠吩咐道。
“是。”小厮领命,快步走向后院。
杨国忠见此,脸色阴沉可怕望着王姨娘。
“老爷…”王姨娘欲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处说起。
只能眼睁睁等着小厮到来。
很快小厮就将还剩半截的蜡烛拿了过来,郎中再次嗅了嗅,点头道:“两物所含的东西乃一模一样。”
杨国忠再次看向王姨娘,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意思道:“你是怎么弄来的。”
王姨娘吓得瑟缩了一下,连忙回道:“妾身不知道啊,这是有人偷偷放入妾身房中也说不定。”
见王姨娘还在狡辩,温念雪气愤道:“这府中只有你们这一房想要害婧儿,别无旁人。”
“温念雪你别血口喷人,杨钰婧心肠歹毒、做事心狠手辣,有多少人恨着她…”
听王姨娘这么一说,可让赵瑁不乐意,他冰冷打断道:“婧儿心肠歹毒?若她是一个心肠歹毒之人,刚她进来时,也不会被杨三小姐随意欺负了。”
“那是她装的。”王姨娘急忙反驳。
可赵瑁早就被杨钰婧迷了心窍,又岂会相信王姨娘的话,只见他望向杨国忠道:“杨丞相就是这样处理家事,任由着小妾大吼大叫?”
杨国忠一听此言,脸色顿变,指着王姨娘道:“在太子殿下面前,竟如此不知礼数,还不快闭嘴。”
王姨娘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随即杨国忠吩咐道:“给我再查查,这一个月来,是谁出门采买蜡烛。”
“是…”
小厮的脚步倒是快,不一会儿就将唐易带了上来。
“你来说说这蜡烛是怎么回事?”杨国忠轻描着唐易一眼。
“蜡烛一直都是在东边街道的一家商铺采买的,老爷,可是有什么问题?”唐易一脸认真反问道。
“你还敢装糊涂,说,是谁指使你害二小姐的。”杨国忠气得脸色铁青,大声质问道。
唐易一脸疑惑跪在地上,回道:“二小姐与小的无冤无仇,小的为何要害她,老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看着唐易一脸懵懂的样子,也不像作假,杨国忠这才平稳道:“你仔细想想,在采买这些蜡烛的时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一个月来,小的就采买两次,并未有不对劲的地方。”唐易轻摇要头,随即又想起一件事,蹙眉道:“不过第一次采买回来后,有个叫碧桃的姑娘曾一次性向小的讨要六十根蜡烛。”
“你没有问是为何?”杨国忠道。
“小的当然有问,她说是三小姐想学刺绣,怕伤了眼睛,故才要这么多。若是老爷不信,可以问下夫人,当时小的有跟夫人提过,近日府中蜡烛所用甚多。”
温念雪闻言,附和道:“唐管事确是有与妾身提起过这事。”
“既如此,叫碧桃过来。”杨国忠吩咐道。
杨钰媛见此,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