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就别再拒绝了,辜负了本宫的一番心意。”王蓉怜攥紧杨钰婧的手腕道。
“既然皇后娘娘盛情难却,嫔妾也就恭敬不如从命。”杨钰婧无奈接受。
见杨钰婧接受,王蓉怜露出得逞的笑意,这才放开手道:“妹妹既然有旁的事,那本宫也不留你了。"
杨钰婧不再多言,只是对王蓉怜福了福身,便转身而去。
刚回到关雎宫,她便将那串手串摘了下来。
不由还对赵環儿责怪道:“明知道她没有安好心,为什么你还要本宫收了她的东西。”
赵環儿连忙退了几步,垂着眸道:“当时众嫔妃都在,若你一而再而三拒绝皇后,只会让您按上大不敬的罪名,要是皇上知晓,怕……”
“真是憋屈至极!”杨钰婧拍着桌子,咬着牙道,欲将那珊瑚手串扔在地上,但考虑了一番,便将手串旁的杯具狠狠摔了下去,以发泄心中怒气。
赵環儿见此,在旁一声不吭。其实在玲珑打开盒子时,她就闻到一个奇妙的异香,珊瑚本无味,有异香自然是有问题,只是她又怎么肯道出。她的目的,不就想看着杨钰婧与王蓉怜互斗,让赵毓的后宫不得安宁。
可杨钰婧也不是太傻,在第一次被王蓉怜诓下喝堕胎药后,她就警戒了许多,犹豫一番后,便以身子不适为由,让赵環儿去太医院将太医请来。
但王蓉怜的心机更上一层楼,她就会知晓杨钰婧会来这一招,早就将太医引到别的宫中去,只留下自己的一个心腹在太医院。
赵環儿走到太医院时,看见只剩下一个太医孤零零在角落捣药,不由冷笑,心中已猜到这是王蓉怜的手笔,但还是装作一脸无知的样子,问道:“张太医可在?”
角落的太医听见有人叫唤,连忙走了出来,“张太医去太后宫中请平安脉去了。”
“那李太医呢?”她继续问道。
“今日四皇子身子不适,李太医已过去了。”
“那怎么办?贤妃娘娘现在腹痛难忍。”赵環儿故意急的直跺脚。
“若姑娘能信我,我愿意前往为贤妃娘娘诊脉。”
赵環儿犹豫了一番,“也罢,那就劳烦太医你了。”说着,便带他往关雎宫走去,一路问下来,才知他姓卫。
一到关雎宫,她就敲着门道:“娘娘,卫太医来了。”
随即里面传来杨钰婧虚弱的声音,“本宫疼死了,快太医进来吧!”
“是!”
此时的杨钰婧已坐在屏风后面,赵環儿拿着细线的一端走了进来,正要绑在杨钰婧手上时,却遭到她无声的拒绝。
赵環儿不明,直到看见杨钰婧接下来的做法,不由掩嘴而笑。
过了一会儿,卫太医才号到脉,随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娘娘可是身患何病?”赵環儿走上前来,对着太医担忧道。
“这…”卫太医想说,却又不知要如何讲。
“你直说便是,本宫不会怪罪于你。”屏风后面的杨钰婧严肃道。
卫太医擦着额头的汗珠,颤抖道:“微臣…号出的是喜脉。”
他道完,屏风后面就响起杯盏破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