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事?”赵環儿边问道,手中也不忘将那珊瑚手串放入麝香当中。
“呃…”萧景寒有些支支吾吾。
“什么时候你也变这如此婆婆妈妈。”她不禁有些生气。
“不是!”萧景寒叹了一口气,“赵毓他要我娶了赵盈儿。”
“什么?”赵環儿顿时愣住,随即又恢复镇定,“你不是有‘阿意’这个妻子,怎么再娶妻,除非这赵盈儿愿意做你的第二十房小妾。”
“他要我休了原配妻子,好让赵盈儿做我的正妻。”一想到赵毓那副刚决的嘴脸,他不由来气。
虽说他的那些妻妾都是假的,但赵毓并不知情,拆散原配妻子,逼迫娶公主,这赵毓总做这些缺德之事。
“那你怎么想?”赵環儿抬眸看着萧景寒,手心里微微出汗,似乎很怕他应了赵毓,毕竟那赵盈儿模样还是不错的。
“我自然是想也没想,就拒绝他。”萧景寒道。
赵環儿听此,不由更加疑惑起来,就算萧景寒再怎么有功,以赵毓这种辣手无情的性子,只要他一拒绝,定会当场斩杀,如今又怎么会安然无恙出宫。
萧景寒明白她的疑惑,淡笑道:“赵毓他是想杀了我,可赵盈儿又怎么依,一听说我要被推出去斩首,她立马跑到宣室来,为我求情。”
赵環儿冷漠回道:“你倒觉得还挺光荣的,想必以前经常调戏赵盈儿吧,不然她怎么会对你这般死心塌地。”
“调戏?”萧景寒顿了顿,“她还不配被我调戏,我最烦的就是她,小时她就一直跟在我背后,天天景寒哥哥的叫,让我恶心死了,我避开她还来不及,还要去调戏她吗?我真不明白,他看中我哪里,她看中哪里,我就改哪里。”
听着萧景寒一顿炮语连珠的话,赵環儿心中舒畅了许多,可见他是真的不喜欢赵盈儿,而且还是厌恶至极。
她掩嘴一笑道:“你是没为了她改哪里,倒是她为了你,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去改变,来换取你的欢心。”
想到那夜的事,她的笑又立即制止。
“怎么了?”看着她突然僵住的脸色,萧景寒有点担忧地问道。
她戴着哽咽的声音道:“就是因为你说她黑,她每月初一不惜吸食少女鲜血,现在已经吸了八十位少女,据说能换取雪白的肤色。”
“什么?”萧景寒震惊的往后退一步。
赵環儿不再卖弄关子,将前几日在湖中所看见的事情,一一跟他道清。
“荒唐!真是荒唐!”萧景寒气的青筋暴起,"这个赵盈儿,简直是个疯子。"
“事情已发生了,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能再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经过了几天,再提这件事情,赵環儿自是没有萧景寒那般气愤。
“你说得对,是我太大意了,我本想让她知难而退,竟没想到她居然做出如此疯狂之举。"萧景寒懊恼不已。
“如今再怎么后悔,也不能将那八十条人命救回来。”赵環儿伤感道,随即眯起双眸,目露愤怒之色,“这个袁天师定然也不是个好东西,不然怎么会给赵盈儿出这个恶毒的主意。”
“他就是一个蛇鼠之辈,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竟不把人命当事。”萧景寒望向赵環儿,轻说道:“今晚我就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