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環儿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道:"麝香有损女子肌里的药,接触多了,就…再也不能有孕了。"
杨钰婧听罢惊愕地长大嘴巴,脸上写满震惊。
赵環儿看着她惊骇的表情,不动声色。
半晌后,杨钰婧尖锐喊道,“皇后你可真是好狠的心,怪不得那日本宫会这般情不自禁,差点命葬在你的手中。”
杨钰婧还在沉迷于伤痛时,赵環儿又猝不及防道:“其实娘娘您是聪慧的,要怪就怪那个卫太医。”
“是啊,本宫怎么能忘记皇后的这个狗腿子,若不是他说手串无事,本宫怎么会戴上。”杨钰婧不由眯起双眼,眼底闪烁着阴冷的光芒,“本宫要告诉皇上,第一个就杀了他,还有皇后她也要丝!”
说罢,她就要赶去宣室殿,却被赵環儿拦住。
“为何你又想阻止本宫,是想让本宫赐你一个失察之罪吗?”杨钰婧疑惑地看着她。
“奴婢不敢,请娘娘息怒,实在是因为这手串在我们手上有几日了,万一皇后娘娘倒茬一耙,说是娘娘故意侵了药来污蔑她也说不定啊!”赵環儿跪在地上,一副惶恐的神情。
她的一席话让杨钰婧愣住了,随即愤怒道:“难道要本宫吃了这个哑巴亏吗?”
“不…自然不是。”她赶紧辩解。
"那你是有什么好办法?"杨钰婧的语气稍稍缓和下来。
赵環儿想了片刻,“不如日后当着皇上、皇后的面,将这手串转赠予未来的太子妃?”
听到这个提议,杨钰婧立即笑逐颜开,拍掌叫道,“真是妙计,她不让太子妃收,皇上定会问她缘由,若她任由着太子妃收下,折磨的便是她的儿子。”
“只是太子殿下对娘娘你还是挺好的,不然昨日也不会拼死保下您,这么做,会不会……”赵環儿故意支支吾吾。
“怕什么,要怪只能怪他无能,倘若之前他能像昨日那么勇猛,本宫何至于跟皇后斗到如此地步,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自然也要牵扯在其中。”杨钰婧咬牙恨声道。
赵環儿见状,只能顺着台阶下去,“娘娘说的是!”
“真不知皇后娘娘如此心高的气性,能看得上哪家姑娘,除了那个死去的赵環儿,难道还有人比本宫还要貌美?”杨钰婧抚摸着自己绝美的容貌,喃喃自语。
她这番自言自语让赵環儿不由暗自嗤笑,杨钰婧果真蠢得可怜,竟然会认为每个人娶妻都是看容貌,皇室宗亲谁娶妻不是看那背后的兵力与权利。
但她还是讨好道:“这世上哪里有人能比得上娘娘您的美貌,只是丞相大人是一介文官,手中没有太大的权利,而皇后娘娘要的是能辅佐太子的亲家。听上次珊瑚说,皇后娘娘看中的是周家的姑娘与王家的姑娘。”
闻言,杨钰婧倒是想了起来,只是当时过于愤怒,一下忘了这件事。
“若本宫猜得没错的话,这周家小姐就是上次本宫生辰半道离去的周悦溪,而王家也不可能让庶女当上太子妃,与太子年龄又相仿的嫡女,只有王思雨。”杨钰婧倒也不是没用,至少京中的大家闺秀都一清二楚。
赵環儿转了转双眸,“从那日娘娘您的生辰来看,这个周小姐没有那么大的希望当上太子妃,毕竟她与太子殿下的争吵,你都看在眼里,倒是这个王家小姐,颇有希望能当上。”她自然是不希望那般明媚的周悦溪,卷入这争斗中。
杨钰婧冷哼一声,不屑地撇撇唇,“王思雨聪明是挺聪明,就容貌差了点,还没有周悦溪上的好看,也不知太子能看得上她不。”
赵環儿捶着杨钰婧的肩膀,回道:“不管太子殿下看得上还是看不上,只要是皇后娘娘说的,他又岂敢不从。”
听此,杨钰婧自是觉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