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環儿也抬起来,刚好与杨钰婧对着,用着愤怒的眼神道:“是他痴心妄想,竟意**娘娘您啊!”
“什么?”杨钰婧大吃一惊,“将你所看见之事一一说出来。”
“是!”赵環儿颔首,继说道:“奴婢在回关雎宫的路上,看见郭梁鬼鬼祟祟的模样,手中还拿着一样东西,像是一幅画,以为他是偷了名贵的画,于是奴婢便一路跟着他,等到他回房中,谁料……”
“快说!”
“谁料竟娘娘您的画像,更过分的是那画像的你是一丝不挂!”赵環儿顿了顿,“且他……。还褪去衣裳,亲着画像里您的每一个地方,整个眼神很迷离。”
“什么!”杨钰婧顿时震怒,“岂有此理,这种无完整的狗奴才也敢肖想本宫。”她气的不轻。
“是啊,奴婢当时感到震惊又气愤,就不受控制发出声响。也因此被他察觉到了,他怕事情败露,便拿着匕首追着奴婢,本来奴婢以为会命葬在他手中,谁知老天有眼,他滑了一跤,匕首就刺入他自己心口中。”赵環儿装着一副很害怕的模样,说着,还用手捂住自己嘴巴,做惊恐状。
“死的好!”杨钰婧眉头一蹙,“他自己刺死自己,关你什么事,你在害怕什么?”
赵環儿连忙解释道:“是不要害怕,但他房中还有娘娘您不堪的画像,为了保全您的名声,奴婢当然是要将那画像拿出来,谁知这郭梁竟然没有死透,还拉着奴婢的腿,奴婢一阵害怕下来,就拔他胸口上的匕首,再刺进他的脖颈上。”
听着她的解释,杨钰婧的脸色越加难看,“混账东西!本宫的名节竟然差点毁在这么一条狗奴才手里!不知是哪个人给他的画像,本宫要是查了出来,定会让他生不如死。”说罢,她的双眸中闪过了阴狠和狰狞。
“娘娘,您消消气。”赵環儿安抚道,继而道:“奴婢怕死他死在房中会被人察觉,现在已拖到南面那座假山后,现在就等您来处理,还望娘娘能救奴婢一次。”
“这有什么,直接把他丢进水里喂鱼就行了。”杨钰婧不以为意道,“反正只是一个太监而已,过了几天就不会有人问津。”
赵環儿心里冷笑一声,正要离去时。
杨钰婧却又突然说道:“本宫倒是想看看这人究竟长得是何模样。”
赵環儿摇头回道:“他…长得实在丑陋,怕会污了娘娘您的眼。”
“哦?”杨钰婧挑了挑眉,“那本宫更要去看看。”她又开始好奇起来,毕竟除了杨缎天,这还是第二个有这么大胆的人。
赵環儿看着屋内,“那皇上…他万一醒来,看见没有娘娘您在身旁怎么办?”
“皇上喝了安神药,一时半刻也醒不来,否则我们在这里说了这么久,他岂能不知道。”杨钰婧道,语气带着几分傲慢和自信。
“娘娘聪慧。”
赵環儿夸赞道,随即便带着杨钰婧往那假山上走去。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一路漆黑的可怕,像是随时都要坠落下来似的。
杨钰婧站在假山下,四周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她眯起眼睛朝四周打量。
见无旁的人,两人这才走了上去。
杨钰婧让赵環儿将灯笼照在郭梁脸上。
灯光下,杨钰婧看着他的长相,眼中满是嫌恶之色,“尖嘴猴腮,真是让人作呕。”随即越想越气不过,连踢着郭梁那尸身好几脚,直到踢累了,才停下脚,她摸着摸自己的脸,“长得漂亮也不好,总会被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惦记上。”
赵環儿看着杨钰婧自恋沉迷在自己的美色当中,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等她回神过来,赵環儿才道:“娘娘,您帮奴婢拿着灯笼,奴婢将这**贼丢入池塘中。”
“恩。”杨钰婧接着赵環儿手中的灯笼,任由着赵環儿用着弱小的身躯拖着一个男子的尸身到不远的一处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