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回答依旧没有半点迟疑。
一直不做声的赵環儿差点要笑出声来,后面还是硬生生忍了下去,她想不到这袁天师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赵毓闻言,眼中闪过精光:“很好!现在朕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你所谓的改变并非无稽之谈。”
“贫道句句属实,但贫道也跟公主说了,最后一个长相是要在自己的容貌之上的少女,才有效果。”袁天师解释。
这话刚道完,赵毓便缓缓走上前来,他指着赵環儿,又对着袁天师道:“这宫女相貌平平,说漂亮也不漂亮,说丑倒也不丑,就让她试试吸食九九八十一人,且个个容貌都在她之上,看看她可会变白?”
“好!”这回袁天师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就应下来。一个月吸食一个,八十一个人,至少得六年多,为了能过让自己多活,他全然不顾其他八十一条件性命。
赵環儿听状,顿时大骇,她转着眸子,认真思考如何摆脱眼前之困。
可还没有等她想好,赵毓就转过头来,对她问道:“你愿意吗?”
她强装淡定:“能为皇上解忧,奴婢是愿意,只是…”
“有什么问题,只说便是。”赵毓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她有话就说。
“奴婢担心若没有效果……”赵環儿故意将“没有效果”四字说的特别重,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显然是不相信这个法子。
她还未道完,袁天师就焦急辩解,“休得胡言,怎么会没有效果。”
“凡事都会有万一的时候,难道袁天师这个法子真的有成功的例子?”这时的赵環儿已想到脱困的法子,不再慌张。
“这是易经里说的,想必不会出错。”袁天师摸着他自己的长发道。
“是吗?”赵環儿冷笑一声,随即跪走在赵毓面前道:“皇上,千万不要上了这个江湖骗子的当,奴婢吸血是小,可皇上您有没有想过,这六年多的间,万一他跑了,那该怎么办?”
此言一出,击中了袁天师心中所想,他狠狠剐了赵環儿一眼,然后转头望着赵毓说道:“皇上别听这宫女胡言乱语,她摆明不想帮这个忙。”
赵環儿面色平静地看着他,“天师这话真是说笑了,什么叫不想帮这个忙,是会要了我的命还是要断了我的手脚?既然都不是,我又怎么不肯帮忙。”
“伶牙俐齿!”袁天师狠戾一哼,目光凌厉如刀,直刺赵環儿的脸。
赵環儿才不怕,她回瞪了袁天师一眼,而后又对着赵毓道:“奴婢斗胆想问皇上您一个问题。”
赵毓颔首,示意可以。
“您觉得贤妃娘娘是狐狸精附身吗?”她突然问了这一个不符合今日发生之事的问题,在场的人皆不明望着。
赵毓皱眉,目光微寒地瞥向她,“大胆,你就不怕朕会灭了你的九族,竟然敢如此这般说婧儿,亏你还是她的贴身侍女。”
九族?她哪里还有什么九族,若真要灭九族,赵毓作为她的皇叔,还能跑得掉?赵環儿不由在心中暗笑,但她还是迎上他的目光,继续道:“是啊,皇上你都不信贤妃是狐狸精附身,但这个袁天师却说她是,不仅派人过去在关雎宫做法,弄得关雎宫一团糟,还……”
她故意顿了顿,就是想引起赵毓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