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環儿盯着不平静的湖面,心中也跟着不平静起来:你们放心,作为罪魁祸首的赵盈儿她也逃不过。
直到湖面平静时,赵毓才冷漠望着许久不出声的王蓉怜:“如今西北战事频繁,让王大将军安心而战,不必为这等小回京,至于盈儿,就暂且禁足,非朕传唤,不得踏出宫中半步。”说完,赵毓便横抱着杨钰婧,拂袖离去。
王蓉怜福着身子,回道:“谢皇上恩典!”
见他离去,赵盈儿才敢松了一口气,她哭着对王蓉怜道:“母后,父王他怎么这么可怕,若今晚没有母后您,儿臣定会没命。”
“母后怎么舍得。”王蓉怜温柔一笑:“哪怕用我的命去换取你的,我也在所不惜。”
“母后……”赵盈儿哭的更加伤心。
两母女像是劫后余生一样,互道了许久的安慰话,这才离去。
跪在地上的赵環儿与夏荷膝盖早已跪麻,等她们远去,才敢互相搀扶着起身。
夏荷惊魂未定道:“太可怕了。”
赵環儿轻笑:“好像你在杨府没有见过一样。”
夏荷颔首,“也是,有时候贤妃可比这还狠,虽然我有见过,可每每再见,我总觉得会心慌害怕。”
“好了,别说这些,我们回宫吧!”赵環儿轻叹一声。
“恩!”夏荷再看一眼平静的毫无波澜的水面,连挽着赵環儿的胳膊离去。
赵環儿刚回到房中,夏荷就在门口徘徊,不肯离去。
“为何?”她走上前来问道。
夏荷支支吾吾回道:“晚上…我能不能跟你睡一起?”
赵環儿不明,抬眸看着夏荷。
“每次见到这些事,我只要一入睡就会频频做噩梦。”夏荷解释道。
“平常看你骂人是一流,没曾想竟是这般胆小。”赵環儿笑道,并示意夏荷进来。
“胆小就胆小。”夏荷掩嘴而笑,随即便脱下鞋袜,往**躺去。
在夏荷面前,她不好理着妆容,只能暂且先把蜡烛吹灭,也往**躺去。
“睡觉时可不能打呼噜,若我被吵醒,定会一脚踢你到床下。”赵環儿躺在被子里,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口中嘟囔道。
她的声音很小,却还是让躺在旁边的夏荷听见,只见她翻了个身趴起来,用手指戳了戳赵環儿的脸颊说:“打呼噜也总比你说梦话好。”
赵環儿翻了个白眼,与她对视:“我说什么梦话?”
夏荷噗呲一笑,“你的梦话可真是丰富多彩,还父王、母后,可是做梦时,把自己当成公主又或者郡主。”
闻言,赵環儿一惊,连问道:“你是何时听见的,印象中我甚少与你睡在一起。”她的心扑通跳着,生怕夏荷知晓自己的身份。
“你紧张什么。”夏荷轻敲着她的额头,道:“一个月前你落水的时候,当时你发热,说了这些异想天开的话。”
“一个月前?”赵環儿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正是她在湖里看见赵盈儿吸食血液的那个夜晚,她顿了顿,又问道:“我还有再说什么?”
“还说…”夏荷故意卖关子,欲想让赵環儿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