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杨钰婧醒来时,面临太多事,一下没有想起周悦清拖入自己池塘之事,如今王蓉怜点到周悦清,她这才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不由用着愤恨的目光看了一眼周悦清。
周悦清见状,慌忙垂下头来,“臣妾的命自然没有贤妃的尊贵。”
“哼!”杨钰婧冷哼一声,并白了她一眼,搞得周悦清再说什么都不是。
王蓉怜见状,不屑的扫了杨钰婧一眼,“你不过比德妃身份高一节而已,要知道德妃是将门之后,你只不过是一个文官之女,还当真以为你比德妃金贵?”
不知为何今日的王蓉怜连慈悲都不愿意伪装,说的话,无时无刻都像是在针对杨钰婧。
杨钰婧被噎得半死,脸色涨红,但随后,她又恢复平静,“臣妾从来都没有说自己的命比德妃姐姐金贵,这些话,好像是皇后娘娘您自己臆想出来的。”
王蓉怜倒也不生气,只是道:“到底是本宫说错话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对太后再行跪礼,以诚你的孝心,想必皇上也会认可吧!”
“吉时已过,跪又何用?”杨钰婧反驳。
“这可由不得你!要知道,本宫是皇后,是这后宫之主。”王蓉怜说完,不顾杨钰婧的挣扎与抗拒,硬把她推进了殿堂之中。
赵環儿与珊瑚见状,紧跟随着自己主子的脚步。
杨钰婧跪在灵前,心里的怨怼已到极致,却不得不按照王蓉怜的话做。
王蓉怜看着跪地的杨钰婧,露出满意的表情。
“你先磕三个响头,再为太后娘娘烧些纸钱吧!”
杨钰婧咬牙忍耐,“是!”说罢,她抬手叩首。
磕完三个响头以及烧完纸钱后,杨钰婧站起来身来,“这般皇后可满意了吧?”她始终逃不过对秦如风行跪礼这一劫,若不是因为想看热闹,她来都不会来。
“嗯。。。。。。很好!”
听闻,杨钰婧深呼吸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悠悠道:“皇后娘娘可真是待已则宽,待旁者则严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蓉怜眉头一蹙。
“臣妾虽来晚,好歹也行了这跪拜之礼,可皇后娘娘,你的大公主呢?她连来都没有来,太后娘娘可是她的嫡亲祖母呢!平日里这些皇子皇女,太后最宠的就是她吧,这般做,也不知九泉之下的太后娘娘会不会寒心呢?”
听完杨钰婧的话,王蓉怜才发现赵盈儿并没有过来,脸瞬间阴沉了下来,连对着珊瑚问道:“盈儿呢?你没有去叫她吗?”
珊瑚被王蓉怜突如其来的问候吓了一跳,回道:“奴婢叫了,大公主说她身上还有酒味,要换件衣裳,让奴婢先行,她随后便会跟来,谁知…”
“没用的东西!”王蓉怜气急败坏地打断珊瑚的话。
“是奴婢失职,请皇后娘娘责罚!”珊瑚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王蓉怜。
“还不快请公主过来,难道要等她出嫁了再请?”王蓉怜对着珊瑚吼道。
“是!”珊瑚应了声,匆匆跑了出去。
看着珊瑚离去,赵環儿嘴角微微翘起,眼里带着嘲讽。
她倒要看看,她赵盈儿这次该怎么逃得过?
赵盈儿之所以没有来,除了她本身原因,赵環儿也暗中下了一点迷药,她的目的,就是想要让赵盈儿独自一人面对秦如风的灵柩。
不多时,珊瑚领着身穿素色衣裙的赵盈儿走了过来。
“母后!”赵盈儿揉着惺忪的双眸,恭敬地向王蓉怜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