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蓉怜见他依旧如此,气得胸口起伏,半晌都吐不出半个字。
赵毓冷哼一声,目光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王蓉怜脸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王蓉怜对上赵毓的双眸,“事于至此,臣妾能有什么好说的。”随即发狂的大笑起来。
赵毓不明,紧蹙眉头,“你笑什么?”
王蓉怜止住了笑意,“臣妾在笑你糊涂啊,你用脑子想想,杀害太后,对于臣妾跟盈儿有什么好处?”她斜眼看了杨钰婧一眼,又道:“只希望您别顺着旁人的意向走,说不定那人才是贼杀害太后的凶手。”
杨钰婧被这么一说,顿时心虚又心急,好在身旁的赵環儿示意制止,她才停止欲要说出口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将思绪理清,福着身子对赵毓道:“若臣妾猜得没错的话,大公主这般是为了想害臣妾的命。”
“何出此言?”赵毓含情脉脉望着她,与对王蓉怜的眼神对比,简直有天壤之别。
“皇上可还记得原先大公主吸血之事。”杨钰婧轻声说道。
这一句话,令赵毓的瞳孔骤然一缩,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朕怎么会忘呢。”
“或许大公主觉得是皇上你一直在臣妾身旁,不好下手,故让太后娘娘中毒,来移开皇上您,这样她好能对臣妾下手。”杨钰婧缓缓道。
“对,婧儿你分析的没有错。”赵毓连点头称是。
王蓉怜脸色一黑,“贤妃娘娘伶牙俐齿的本事可真不赖。”
“你给朕闭嘴!”赵毓指着王蓉怜道:“都到这个地步,你还如此执迷不悟!”
“臣妾就执迷不悟怎样。”王蓉怜一步一步走向赵毓面前,“臣妾说了,想要盈儿死,就必须经过臣妾兄长同意。”
为了赵盈儿,王蓉怜再次将王家搬了出来。
“你又在威胁朕!”赵毓愤怒拍着身旁的桌子一掌,“你别忘了,她杀的是朕的母后,就算是王将军归来,朕也照杀不误!”
“好啊,那就让他迅速归来。”王蓉怜揭力嘶吼道。
“你以为朕不敢!”赵毓的目光充满了阴狠,“来人,即刻起……”
他还未吩咐下去,萧景寒三人等跪了下去,劝解道:“皇上,不可,不可啊!若唤王将军归来,怕邻国会趁此作乱啊!”
“难道,朕连处置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吗?”赵毓疾首痛心道。
“为了国家大事,皇上你要三思而后行!”萧景寒再次劝诫道。
听了他们的话,王蓉怜冷笑不语,目光却始终不离赵毓。
见状,赵毓气得脸色铁青,“小家不安,如何安大家,朕不管,朕今日就要杀了这个孽障!”他势必想要与王蓉怜来个鱼死网破。
“哈哈!”听此王蓉怜又大笑了起来!
“你又笑什么?”赵毓攥紧手中的拳头,若不是理智在控制,他真不想容忍下去。
“我笑你在装孝顺。”王蓉怜有些昏昏颠颠着,“其实你才是真正杀害太后的凶手,若你不先救杨钰婧,也许此刻太后根本就不用死了!”
“闭嘴!”被戳破的赵毓,顿时觉得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