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钰婧闻言,眉眼间露出不解之意。
赵環儿见此,笑眯眯附在其耳旁解释着。
“当真?”杨钰婧眉头紧皱。
“奴婢不敢有半点虚言。”
杨钰婧才稍稍露出满意神情,“不过你又怎么知晓?”
赵環儿抬眸:“奴婢本就是禹州之人,这个顾明轩常在那里作乱,烧杀掳掠,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几年前,奴婢也才只不过十二岁,他便想抢夺了奴婢的身子,奴婢的父母为了制止他的兽行,竟被他残忍杀害,本来奴婢以为这一生就毁了,谁曾想,在这千钧一发时,萧将军从天而降,直直砍下顾明轩的**,奴婢才免受此等伤害。”
说到此处,她的眼泪悄然落下,看起来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况且她在禹州多年,说那里的口音比当地之人还要溜呢。
“原是如此,本宫就是说你怎么会知晓这么隐秘的事。”杨钰婧悠悠道,但她才不心疼赵環儿的遭遇,她要的是顾明轩是否变态。
赵環儿微颔着首,“后来萧将军看奴婢孤身一人,恐再受到侵犯,便将我收入萧府,虽是为奴为婢,倒也吃穿不愁,性命无忧。”
“你的命倒是挺大的。”杨钰婧轻瞄她一眼道。
“想必是奴婢烧了高香,才会遇到你跟萧将军这么好的主子。”她拍着马屁道。
“恩!知恩图报就好,原来是有这一层因素,不然本宫可真认为你与那萧景寒有一腿呢。”杨钰婧笑吟吟道。
“怎么会,奴婢自知身份卑微。”赵環儿连忙否定。
“知……”
杨钰婧还未继说下去,殿外便响起太监的尖锐声。
原来是赵毓到来了。
“既如此,那奴婢先告退下去。”赵環儿知趣告辞,临走前朝杨钰婧行礼后,才转身而去。
关上门窗后,屋内随即传来阵阵**笑声,让人听了实在恶心不已。
赵環儿不愿在此多待一步,连回到自己的房中。
翌日午时,便是秦如风入土为安的时刻。
为了不让秦如风阴间过着舒畅,杨钰婧可是一而再而三拖着赵毓,不是头疼就是要晕过去。
直到午时过了一刻,秦如风才入土。
赵環儿看着棺木缓缓抬进皇陵,嘴角勾勒起诡异的弧度,暗道:秦如风你不配与我皇爷爷同穴,总有一日,我会扒出你的墓穴,扔进乱葬岗,像你这种坏事做绝的人,那里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一想到这里,赵環儿心中的恨意便再次涌现出来,让她整张脸都阴沉无比。
等到掩盖最后一寸土时,天已暗淡下来,众人也各自回到宫中。
赵環儿刚回道房内坐下,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她抬眸一望,就对上他那一汪深邃的黑眸,“怎么还不回府?”
能让她这般安稳淡定,也只有萧景寒。
萧景寒未语,只是将手中的衣裳放置在赵環儿面前。
赵環儿不明,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