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这些年,你过的很不容易吧!”华鹊心疼道。
赵環儿颔首附和,“好在双亲这些年来留下的家当,足够养活自己到成人,只是这美貌过于招摇,总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便苦学母亲留下的秘籍,想要用它来遮掩住自己的容颜,让世人以为我是普通容貌。”
“原来是这样!”华鹊闻言,恍然大悟道,他看着眼前的赵環儿,眼神慈祥,“你应该长得像你的父亲吧!”
赵環儿摇头,“我只是眉眼长得像父亲,其他皆像母亲。”这话倒是真话,她像是天选之子,父母的容貌优点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不对,你的母亲长得像你外祖母,容貌只是中等,就单单你这肌肤,你与她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华鹊仔细瞧了瞧她的容颜,不禁疑问道。
赵環儿闻言,立即反驳,“外祖父是多年没有见母亲,记错母亲的长相了,母亲她长得很美,不然父亲那么帅气,也不会娶一个长相平庸的女子。”
“她是我亲手接生下来的孩子,我不可能记错!”华鹊连忙摇头,而后突然震惊起来,死死盯着赵環儿。
“怎…么了?”赵環儿生怕被他看出破绽。
“我知道是为了什么。”华鹊沉缓片刻,“她跟你祖母一样,窃取别人的脸,不然她不会等到年近四十岁时,才嫁人生子。”
“母亲很温柔,她不会这样的。”赵環儿装作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道。
“哎!”华鹊敲了几下拐杖,痛惜道:“怪我,怪我,若她是跟随在我身边长大,就不会做出此等毒辣之事。”他已然相信赵環儿的话语。
赵環儿握紧华鹊的手,“这怎么能怪你,一切都是天意弄人,外祖父你千万不可自责。”
华鹊微微叹了口气,“罢了,好在你不是这般人,不然我就算是医治一辈子的人,也赎不清她们的罪孽。”
赵環儿眼神复杂地望着他,心中很是惆怅,若是秦思瑶有像华鹊一般心思善良,就不会落下被自己刺杀的局面。
“哎!”想此,她言不由衷叹了口气。
欲要再道下去,突而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将她的话语打断。
她微愣,下意识回头看向那扇门口处。
这时,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渐渐靠近门口,眼看要进来了,萧景寒连忙抱起她,纵身一跃跳到房梁之上。
这时修长身影的人已走了进来,在昏暗的烛光照明下,赵環儿一眼就认出此人是顾明轩。
此刻他已喝的酒醺醺,右手握着长剑还有未干渴的鲜红血液,看样子是刚杀过人了。
看到此情此景,萧景寒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冷冽与杀气。
顾明轩此刻并未注意到房梁上的萧景寒和赵環儿,反倒目光凌厉刮着老态神钟的华鹊一眼。
也许是华鹊经历多了,见此情景,不恐慌、不害怕,依旧淡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