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景寒这次却不想依着她,若她真能去北离国,至少日后生命无忧,至于前东宫之事,他自会为其平反。
“我明白了,你是喜欢上萧景寒这个浑小子,这才不舍得离去吧!”望着赵環儿看向萧景寒的眼神,华鹊自以为道。
“我…没有。”不知为何,赵環儿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那你脸红什么?”随即华鹊恨不成钢道,“你喜欢什么人都可以,怎么会喜欢上萧景寒这花花太岁的男子。”
“我。。。”赵環儿被说的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反驳华鹊的话。
“也罢,女大留不住,你既执意如此,我也不拦着你,你想跟着他也无妨,我只希望日后你别后悔。”华鹊的眸中拖着一丝伤感,他知晓萧景寒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子,可他过不了萧景寒已有众多妻妾这一坎。
“外祖父…”赵環儿知晓华鹊是为自己好,但她心中有太多事了,不得不瞒着。
华鹊叹息一声,道:“我知晓了。”随即看了一眼萧景寒,“你可要保护好我孙女,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萧景寒无奈拱拱手,“华神医请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她。”他早就猜到赵環儿是不会离开京城,只是自己留给自己一丝希望罢了。
而后他对着莫水寒吩咐道,“就由你来护送华神医吧!”
“是!”莫水寒双手作揖领命。
华鹊无奈,只能自己一个人上了马车。
就在马车即将驾驶之时,他突然喊道:“等等。”
“可还有什么要吩咐的?”萧景寒不明问道。
只见华鹊直接越过萧景寒,将怀中的一本书籍放入赵環儿手中。
“疑难伤寒论?”赵環儿看着蓝色书皮,轻念道。
“你看得懂北离国的文字?”华鹊一脸疑惑又惊喜。
赵環儿颔首,“母亲有教过我的,当时她只是说不能忘本,并没有说她曾是北离国的人。”
华鹊满意点点头,“本来我还以为你看这医书还要下一番努力,如今瞧你能看懂,我心中甚是高兴。”他顿了顿,又道:“这是我毕生所学,你好好研习吧。”
“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觊觎华鹊的医书,冒充秦思瑶,也只不过是无奈之下举行的,这本医书是华鹊几十年的心血,就连徒弟都不知,如今落入她手中,她已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赶路吧!”华鹊略过她的迟疑,催促着莫水寒道。
“知晓了。”
随着一声“驾”声,朴素的马车消失在这荒山野岭中。
赵環儿目送着华鹊远去,重重叹了一口气。
对于为什么赵環儿会说她是秦思瑶这件事,虽萧景寒猜到一些,但心中还是有些疑问,只是天色已晚,他要护送她回宫,此刻也不好多问。
随即他便带着赵環儿往皇宫的方向走去,等他们回到房内时,已到了子时。
屋内还放着那件充满香味的衣裳,起初赵環儿以为是萧景寒来个暗中伤人,不过经过华鹊这一事,她有些感觉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