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蜡烛已熄了,黑灯瞎火,我怎么能看得清,且宝官闯进来时,他就这样绑了,我心中害怕,又怎么敢再去看他的真面目。”赵盈儿轻声解释道。
“是吗?”杨钰婧蹙眉疑问,其实她心中也怕,若真是萧景寒,王家的势力只会扩大。
“是谁,看了不就知道。”赵毓不是女人,没有那么多废话,于是二话不说,立即将地上那个男子翻了过来。
待看清楚面容之后,赵毓眉头紧蹙。
杨钰婧见状,连忙问道,“皇上,他是谁?”
“他是宫中侍卫首领,钱锦斐。”
“什么,不是景寒哥哥?”赵盈儿不敢置信,她明明看清了是萧景寒的样子,才献身于他的,如今怎么会出现另外一张面容,“不可能的,我刚刚分明看到是景寒哥哥,怎么会。。。。。。怎么会。。。。。。”她越想越觉得离奇。
“你刚才不说没看清楚,怎么现在又说看到了。”杨钰婧嘲笑反问道,她明白,这赵盈儿掉进坑里了。
“不…”赵盈儿摇摇头,“我没有看清。”她现在不知如何是好。
杨钰婧笑了笑,将钱锦斐口中的抹布扯掉,她不说赵盈儿,只是道:“狗东西,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居然敢毁了公主的清白,你就不怕皇上诛你九族吗?”
钱锦斐连磕头道:“卑职不敢,是公主自己叫卑职来寝宫来的。”
“你胡说,本宫没有,本宫叫是…”她欲想道萧景寒的名字,最后将他咽回去。
“公主,你怎么能这样,是你说,你不想嫁到北离国,让卑职要了你。”钱锦斐一脸不明。
听此,杨钰婧心中暗笑了起来,虽她不明真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但能够让赵盈儿吃瘪,她何乐而不为。
“你…”赵毓气着胸口在起伏,“你一个小小的侍卫,就算公主有这个想法,也轮不到你,简直是在胡言乱语。”
“天地可鉴,卑职真的没有说谎。”
钱锦斐连忙解释,但是赵毓却不想听他废话,“来人呐,把他拖出去杖毙!”
见他真的要将钱锦斐杖毙,杨钰婧立马上前制止。
“皇上,不可伤及无辜,万一钱侍卫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过于残忍?”杨钰婧挽着赵毓的手笔道。
赵毓叹了一口气,“朕知道,但这关乎皇家名声,何况盈儿即将要和亲,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已玷污公主了,他必须得死!”
“这……”杨钰婧看了一眼旁边低垂着头的钱裴锦,思索片刻后,不再制止下去。别看她颇受赵毓宠爱,她也是处事小心,不敢触他逆鳞,如今赵毓这般坚决,她只好闭嘴不言。
赵毓继续对钱裴锦道:“看在婧儿为你求你的份上,就不要杖毙,赐毒酒留个全尸吧!”
但钱裴锦又怎么依,“不,皇上,真的是公主叫卑职来寝宫的,卑职也是迫不得已的。”他连忙解释道:“你看看卑职身上穿的衣裳就是公主亲手缝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