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的狗东西!”赵盈儿怒骂道。
赵環儿不理会,而是转头望向赵毓,“为了证明娘娘清白,奴婢自然不怕,但愿行刑之前,皇上能让奴婢问公主一个问题吗?”
赵毓认可,轻轻点着头。
“谢皇上。”赵環儿再次对上赵盈儿的双眸,“公主既然觉得贤妃娘娘婚前失贞,那奴婢想问问你,你可知奸夫是谁?”
赵盈儿心中咯噔一下,越发觉得这个赵環儿不简单啊,怎么会想到这一层,但面上却不露丝毫破绽,“本宫有怎么会知晓。”
“哦?”赵環儿反问道:“那公主觉得会是谁呢?”
“这个……”赵盈儿支吾了半响,都不敢道出那人的名字。
见此,赵環儿感觉十分不屑,但她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对着赵毓道:“公主完全是胡扯,皇上,你想想就知道,贤妃娘娘生的这般貌美,未出嫁前,前来提亲的人都踏破了门槛,她若真喜欢上一个人,大可求相爷成婚,何必做此不道德之事。”
“说的是有几分道理。”赵毓的天平开始微微偏向赵環儿这边。
见赵毓的念想又被拉回去,赵盈儿急得满头是汗,“父王千万不能信了她的话。”
“不信她,难道信你?”赵毓反问。
“父王,你…”赵盈儿气结。
“除了严刑逼供,你可还有旁的证据?”赵毓再次追问。
“我…”赵盈儿一时之间,也无旁的证明。
赵環儿见状,欲想给她一个提示,好让此事旷大。
于是她狠狠按住自己身上的一个穴位,因血脉不流通,整个脸顿时都苍白了起来,人也摇摇欲坠,似乎要晕倒在地上。
“皇上,環儿身子不适,要不请个太医看看。”杨钰婧可不想让赵毓再追究下去,连忙转移话题。
但赵盈儿又怎么肯,冷笑道:“一个卑贱的宫女而已,贤妃娘娘竟紧张成这样,还要叫太医来,不知是做给谁看的。”
“你…”杨钰婧欲要反驳。
却被赵環儿拉住了衣袖,“多谢娘娘关怀,奴婢向来月讯不调,来时常常腹疼,休息一下便好。”
果然,赵盈儿一听是月讯不调,猛然想起了一件事,还未等杨钰婧分说,连对赵毓道:“儿臣已有新的证据,求父王再给儿臣一个机会。”
因为怀孕之人是没有月讯的,所以赵盈儿一下就想到对策。
赵毓眉头微皱,道:“你又要证明什么?”
赵盈儿道:“杨钰婧不但失身,还怀上原先男子的孩子,后面为了攀附父王你,便狠心将其打掉!”
赵毓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阴沉,眼中满是戾气:“胡言乱语,你现在是越说越不着调了。”他顿时觉得,以前是瞎了眼,才会那般疼爱赵盈儿这个没有脑子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