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钰婧用着眼神示意着赵環儿、夏荷两人,看她们明白自己的意思,才起身去迎着赵毓。
“皇上万福。”她微微俯首行礼道,语气谦卑。
赵毓穿着龙袍站在殿门口,一见杨钰婧,连忙飞奔过去,笑道:“才两个时辰不见,朕可想死你了。”
说完便将她拥抱住,然后大手一伸就要摸向杨钰婧的腰间。
杨钰婧见状赶紧躲开了。
这是杨钰婧第一次躲着赵毓,顿时让赵毓感到不解,“婧儿,你这是为何?”
杨钰婧低垂着头不敢看赵毓,低声回答道:“臣妾。。。。。。臣妾。。。。。。”
说到最后还是没能把话给说出来,赵毓不由心急了起来,而他又不舍吼杨钰婧,只能愤怒转头对赵環儿问道:“出了什么事?”
“皇上,刚……”
赵環儿还未说出口,就被杨钰婧轻声打断,“没事,皇上不必担忧。”
赵毓皱眉,不相信地问道:“真的没事?”
“真的”杨钰婧点点头,强作镇定。
“那你…”
“皇上,臣妾今日很累,你可不可以去一趟长乐宫看看皇后娘娘,今日…就让臣妾好好休息。”杨钰婧支支吾吾道,看起来很是委屈。
“皇后?”赵毓将手放在杨钰婧肩膀上,“是不是王蓉怜这个恶妇又过来说些什么?”
“没…”杨钰婧摇摇头,“她没有什么。”
“朕不信,若没有什么,为何你要这般躲避朕。”赵毓冷哼道,“朕今日一定要弄清楚,若不然朕绝不会饶恕她。”
说罢,也不管杨钰婧如何劝阻,欲要朝着殿外走去。
见赵毓要走,杨钰婧连忙对赵環儿使个眼神,赵環儿会意,大声哭道:“皇上不必去问皇后娘娘,一切都是奴婢的错。”
赵毓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赵環儿,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赵環儿哽咽地跪下道:“是皇后娘娘强迫要奴婢去伺候大公主,贤妃与奴婢相处多年,早已将奴婢当作亲人来看待,又怎么舍得让奴婢远去北离国,便拒绝皇后娘娘,可皇后娘娘却觉得贤妃在挑衅她的威严,在气愤之下,随手拿起身上的贡掸狠狠往贤妃身上甩去。”
“疯妇!”听此,赵毓用着粗糙的手掌拍向身旁的桌子。
“啪啦”一声脆响,木质的桌子应声而裂。
赵環儿也不畏惧,继说道:“皇上,你去看看娘娘的身上,全是伤痕,她都痛成那样子了,还不肯让奴婢们告知皇上。”说完,便哽咽地哭泣了起来,
赵毓脸色阴沉的可怕,但他还是轻轻解开杨钰婧的外衣裳,只见杨钰婧里衣已渗着血,身上到处是鞭笞留下的伤痕,甚至有几处都已经溃烂开来。
“皇上。。。”杨钰婧见赵毓脸色阴沉,便低呼道,“你先别动怒,这些伤不碍事,擦上药就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