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環儿见状,连忙环顾四周,并轻快关上房门。
“赵毓现下就在杨钰婧房中,你这时过来,不怕被他发觉?”
她语速极快,眼里尽是担忧,她可以肯定,萧景寒绝对不会这时候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萧景寒应道,“但没有办法,此事你越早知道越好。”
“何事?”看着萧景寒一改往日的笑容,神情凝重,赵環儿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萧景寒轻声回道:“王晟研已在青洲了,想必这五日内便可回京。”这王晟研正是王蓉怜的兄长,亦是手握五十万大军的人。
赵環儿不明,“可是赵毓传唤?”
“不是。”
“那他这是想干什么,没有赵毓的命令,他贸然回京,可是死罪的。”赵環儿眉头紧蹙,一脸疑惑。
萧景寒轻笑,“他向来自负,料想赵毓不会为此杀了他,便想先斩后奏。”
“也是。”赵環儿微微颔首,思锁一番后道,“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是王蓉怜飞鸽传书叫他来,其主要目的,因为了摆脱赵盈儿眼前的困境。”
西北遥远,单单飞鸽传书都要数日,她细算了一下,应是在那一次湖边,也是赵盈儿要吸食杨钰婧血液那一日,王蓉怜便已传递消息。
想此,赵環儿顿时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王蓉怜连慈悲宽厚都不愿意装,原是有最大的靠山要到来了。
“他带了多少人马回来?”赵環儿继问道。
“带了副将啸彦风以及二十位士兵。”萧景寒如此答道。
“啸彦风?”赵環儿对着这个名字轻声嘀咕,而后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怪不得。”
萧景寒听着赵環儿的喃喃自语,眉头微皱,“郡主何出此言?”
“我说王蓉怜今日会那般迫不及待要五日之内治好身上的蛰伤,原是为了啸将军。”赵環儿这才明白为何玲珑、珊瑚未曾过来,应是王蓉怜要为接啸彦风做准备。
“为了啸将军,郡主你可是知道什么?”萧景寒好奇道。
赵環儿微微一笑,忆起当年之事。
那是她不过才六岁,在她父王生辰时,因玩的过于兴奋以致于精疲力尽,便躺在御花园的一处花海中睡着了。
不知过了许久,耳旁响起了一些吵闹声,她这才缓缓醒来,只见不远处的赵毓在跟王蓉怜发出剧烈争吵。
她本想上前制止,可因睡姿不正确,腿被压麻了,根本就站不起来。
无奈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争吵。
在她们的争吵话语中,她才明白,原来王蓉怜当初的心上人是啸彦风,但这是王蓉怜一厢情愿的。而这啸彦风又是在王晟研手下做事的,王蓉怜曾以前途来威胁,逼迫啸彦风娶自己,只是那时候啸彦风也有意中人,宁愿放弃大好前途,也不能放弃心生人。
这下可急坏了王蓉怜,一番打听之下,才知晓啸彦风心上竟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绣娘,为了能够得到啸彦风,她不惜下万两黄金赠予绣娘,让绣娘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