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到底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过此事也不算小,你作为后宫的嫔妃,是朕的女人,朕自然不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有周夫人从中作梗,赵毓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周悦清用一副虚弱的模样回道:“妹妹自来被爹爹宠爱,性子是有些跋扈的,但心肠不坏,只是有些爱耍脾气而已,她推臣妾,是气在头上的,相信她不是有意推下,还望皇上不要惩罚她,毕竟她年幼无知,日后好好改教一下就会引入正途。”
“得了,你别再说话了,”周悦溪不满扫着周悦清一眼,“我最烦就是你这般惺惺作态的模样,真是让人作呕!”
听此,周悦清双眸通红,看起来很是委屈。
“收起你那不值钱的眼泪。”周悦溪冷冰道:“湖边也就我们两人,不单是我没有证据证明是你自己跳下水,你也没有证据是我推你下水,这一切就有皇上来查明吧!”
“这…”赵毓有些犹豫,他不知谁的话是真的。
半响后,杨钰婧突然附在他耳旁道了几句话,他就立即下了决心,“来人,周悦溪谋害妃嫔,本应要赐死,只是看在周将军忠心耿耿为国效力的份上,就饶她一条性命,就赏她五十大板。”
“呵呵。”周悦溪用着嘲笑的眼神回望赵毓,差点将将昏君这两个字喧之于口,随即她瞪了赵毓身旁女子一眼,冷声道:“杨钰婧,我知道是你,可别装了。”
听此,杨钰婧帷帽,笑着回道:“周姑娘,别来无恙。”
“才不过几月您就已当上了贤妃,可真是好手段,只可惜……”周悦溪故意顿了顿。
“可惜什么?”杨钰婧眉头轻蹙道。
“常言道,身处高处,看得远,心自然宽阔,你看看你自己,虽做了贤妃,心却依然小家子气,想必你还记恨着去年你生辰时,我所说的话。”周悦清抿着嘴唇,继说道:“所以你想趁此事,好好出了这口恶气。”
“你!”杨钰婧被说中,怼着哑口无言,她只能用力挤着两颗眼泪,拉着赵毓的衣袖,“臣妾就事论事,这周姑娘怎么能扯到先前之事,再说臣妾哪里有那么小的度量,几个前的事早就忘了一干二净,是周姑娘提起的,才忆起一些。”
说罢,她就嘤嘤啜泣起来。
见此,赵毓连忙安慰道:“朕当然相信婧儿你,这周悦溪是周成栋老来得来的女儿,宠溺的不得了,平常就嚣张跋扈,如今看来是要朕好好治她这娇纵之气,否则她便以为这天下都是她的了!”
闻言,杨钰婧眼睛微亮,她抬起头望着赵毓,梨花带雨地抽噎道:“谢皇上信任。”
“愣着干什么,快去执行。”赵毓催促身旁的太监道。
“是!”
两名太监应了一声,朝周悦溪走过来,准备将其押解下去。
赵毓看着她那倔强的神色,冷冷道:“你不用挣扎,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的。”
“呵呵。”周悦溪冷哼一声,随即将头抬起来望向蓝天,拼命不让眸中的泪珠滚落下来,任由着太监将自己带走。
这下赵環儿再也待不住了,想起当日在杨府周悦溪为自己父王抱不平的事情,她毅然走上前来,拦住两名太监的路。
太监们不明,疑惑了停下脚步。
周悦清见赵環儿从花丛中走来,神色顿时慌张起来,手中的巾帕不由被她拽出了许多褶皱,心想:竟然还有人在此处,看来我得需另想计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