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溪一慌,连忙上前扶起,发现赵環儿并无大碍,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赵環儿拍拍身上的泥土,对着周悦溪示意感谢后,便转头对着赵毓道:“皇上这下您可信奴婢所说的吗?若真依德妃娘娘所言,是周小姐推她,那她是断不能掉入湖中,所以真相就是德妃她自己跳下去的。”
赵毓皱眉,他望向周悦清。
周悦清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摇了摇头,“不,不是这样的,臣妾……”
不等她辩解,赵毓就冷冷打断道:“别再说了,你可真当朕眼花了不成?”
“皇上。。。。。。”周悦清不甘心。
“够了!朕想不到一向温柔体贴善良的你竟会做出这事!”赵毓怒吼一声,随即转头望向一旁的周悦溪,道:“这事委屈你了。”
周悦溪的脸上没有一丝喜悦,只是淡淡道:“多谢皇上为臣女证清白。”
“恩!”赵毓尴尬点点头。
周悦清见状,心中愤恨不已,她望向赵毓道,“既然如此,臣妾无言可辩,可皇上您有没有想过,臣妾为何要这么做?”
赵毓看了周悦清一眼,冷声道:“朕不想知晓,朕只知晓若此事传出去,只会丢尽朕的脸。”
周悦清不由得苦笑,她知道,今日之事无法挽回了,再怎么辩解也是无用。不由她开始憎恨上赵環儿了,若没有其在破坏自己的计划,那么这一顿打,周悦溪是跑不掉了。
“臣妾知错,甘愿受惩罚。”周悦清咬牙切齿道,
赵毓道,“这是你自己说的,从今日起,你就禁足半月,抄写女戒一百遍。”
“臣妾遵旨。”
“行了,你退下吧!”赵毓厌恶的挥挥手。
“臣妾告退。”周悦清低首行礼,带着宫女们刚转身走了两步,就听见了赵毓的喊道声。
“慢着!”
周悦清停住了脚步,转身过来。
只见赵毓指着周夫人,对周悦清道:“从今往后,你不可带她踏进后宫,否则朕唯你是问。”
“是…”周悦清还未应许,
周夫人抢先问道,“为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德妃向来老实,从不与后宫争斗,你一来就出现这事,不是你指使还会是谁?朕没有责罚你,是看在周成栋跟你姐姐的面上,你可别蹬鼻子上脸!”赵毓厉声斥责道。
周夫人脸上闪过一抹惊慌,连忙跪了下来,哭道:“臣妇真的不知啊!”
赵毓冷哼一声,“别装傻充愣了,赶紧滚!再烦朕,就不要怪朕了。”
“是是是。”周夫人连忙爬起来,急匆匆离去。
见她走远后,周悦清才缓缓回道:“臣妾知晓了,不会再带姨娘进宫来了。”
赵毓冷冷道:“那就好,这件事不管谁做的,朕都不想再提及,你们都散了吧!”
“是!”周悦清躬身退去。
湖边上,除了不远处的几个侍卫,便剩赵環儿、杨钰婧,赵毓与周悦溪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