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溪虽是第一次采花,但人手脚伶俐,动作丝毫不比赵環儿慢。
两人辗转几地,竟在申时前就把剩余的鲜花采完。
“难为你一个千金小姐帮我做这等粗活,我乃感激不尽。”赵環儿不由对眼前女子产生更大的好感。
“你这话是说反的,要感谢,也得由我来先……”
只是她还未将话道完,就突然惊叫了一声。
赵環儿向她身上扫去,只见一只青色的毒蛇已狠狠咬住周悦溪的小腿。
于是赵環儿拿出匕首扎向青蛇的七寸之处,青蛇顿时被刺死,周悦溪也得到了解脱。
她认真看了那蛇身一眼,眉头紧蹙,道:“不好,是竹叶青。”抬眸,望向周悦溪,肉眼可见她的脸色开始乌青起来。
不由分说,她连忙让周悦溪躺下,自己则脱下其的鞋袜,并用嘴唇在蛇咬的伤口处,用力吸了几口。
她一边吐掉毒血,一边号着周悦溪的脉博,知道心跳恢复了平稳,这才停下动作。
而后她在花丛中寻觅一番,找到了一支半边莲,便将它咬碎,覆盖在周悦溪的伤口上。
渐渐地,周悦溪脸色恢复了常色,赵環儿这才放心了下来。
可还未等赵環儿说话,周悦溪倒是先哭泣了出来,赵環儿不明,面对莫须有的诬陷,她都制止了泪珠,这下反倒哭了起来。
但赵環儿不言,只能拍拍周悦溪的肩膀,当于安慰。
许久,周悦溪才停止哭泣,哽咽道:“除了我祖母、父母、兄长跟长姐,这世间上就没有人能够像你这般,对我这么好了。”
“母亲、长姐?”赵環儿很是疑惑,“可我看出德妃与周夫人并不是对你很好。”
周悦溪苦涩一笑,“她们才不是我的母亲跟长姐。”
赵環儿闻言,顿时睁大了双眼,惊呼道:“什么?她们不是你的亲娘与长姐?难道你是庶出的?”
“你在说什么。”周悦溪嘟着嘴回道:“我是嫡出,周悦清才是小妾生的。”
这下,赵環儿更是一头雾水,“可我听闻德妃是周府的嫡女,是周将军与县主所生的。”
“呵…”周悦溪冷哼一声,“嫡女?这嫡女的位置是她害我长姐得来的。”
听此,赵環儿的脑袋渐渐有一丝头绪,“那今日来的那位周夫人怎么对德妃……”
她还未说完,周悦溪就打断道:“周夫人?她算哪门子的夫人,她就是我爹的一个小妾罢了。”
“小妾?可她…。”
“你是觉得她长得跟真正的周夫人很像吧?”
赵環儿颔首,表示认同。
周悦溪嗤笑了一声,“她是我娘的亲妹妹,不知为何,年轻时,她们有七分相像,老时竟有九分之像。”
“这么说,她也是你姨母了?”赵環儿问。
“姨母?”周悦溪冷笑了一声,“她不配,她不过是一个不知廉耻,勾引别人丈夫的贱人罢了。”
赵環儿听到这话,顿时震惊了,在周悦溪接下来的话,她慢慢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