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哪里有那么多条命去冒这个险,只是这次情非得已,若我不这般做,只会让杨钰婧怀疑我的忠心。”
萧景寒颔首回道:“你明白就好,如今你不是孤身一人,还有常太后需你孝顺,所以行事,不可冲动,定要三思后行……”
“好了!”赵環儿淡笑打断道:“萧将军,我发现你越来越像女人了,这些话,你没有说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
“是吗?”萧景寒温和望着她一眼,“可我与你见面也不过十几次,怎么会说那么多遍同样的话?”
“贫嘴!”赵環儿嗔怪瞪了萧景寒一眼,转移话题,“你怎么来关雎宫了,可是赵毓唤你来?”
“恩。”
“可是顺着我们的计划走?”赵環儿问道。
“是,又不是。”
听此,赵環儿不禁疑惑了起来,“是出了我们意外之外的事吗?”
萧景寒点点头,便将刚刚在关雎宫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一对赵環儿细说。
“果然是财狼恶虎,竟连枕边人都不放过!”闻言,赵環儿咬牙切齿骂道。
在她的计策里,是意料到王晟研会没事,可她没有想到的事,王晟研会这般来脱罪。
“郡主不必动怒,他那枕边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被赵毓打死,是他罪有应得。”萧景寒悠悠道。
“当真?”听此,赵環儿心中的罪恶感也解脱一点。
“若那女子真是良善之人,郡主会觉得我会袖手旁观,眼睁睁看她死吗?”萧景寒微微一笑。
赵環儿若有所思点点头,“也是,你是最会怜香惜玉的,自然不会让貌美无辜的女子惨死。”
“这话说的,我真像一个多情好色之人。”萧景寒抿起唇角道。
“难道不是吗?”
可还未等萧景寒回复,屋内就响起吱吱的声音,两人闻声望去,竟是一只有成人男子手掌一般大的老鼠,那老鼠身子肥硕,毛发乌黑亮丽,见到人不但不躲,反而还露出凶光要扑向人身上。
赵環儿是从死人推爬出来的人,连毒蛇她都赶徒手抓起,更何况是一只老鼠。
她不像寻常的人,见此发生地喊叫了起来,而是面无表情拿起匕首,要直接刺进即将扑向自己身上的老鼠。
但有萧景寒在,又怎么会轮到她动手,在老鼠还在离她一米处,就被萧景寒一刀劈中,只剩下吱吱的叫声,不一会儿就不再动弹。
“皇宫内怎么会这么大的老鼠?”赵環儿不禁疑问,毕竟京城处于偏北之处,这老鼠不可能会有这般大。
“只有岭南之处才有这么大的老鼠。”萧景寒回道。
“岭南?”赵環儿眉头紧皱,“常山王的所在之地?”
萧景寒颔首,“怕这常山王并不像众人所说的那样与事无争。”
“你的意思,这鼠是他放进皇宫中?”赵環儿的眉头不由皱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