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萧景寒,就知道拍赵毓马屁,坏了我的计划。”王晟研握紧拳头道。
“事已至此,兄长再懊恼也是没有用。”王蓉怜再次撇向屏风,道:“要是兄长没有别的事,不妨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得要有精力去处理盈儿的事。”
她更怕啸彦风会突然醒来,从而坏了自己的美梦。
但王晟研又怎么晓得,一脸置信道:“你放心,盈儿的事我定会安排好,今日过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与你相谈。”
“可我今日实在太累了,要不……兄长,外面改天再议。”王蓉怜婉拒道。
“不可。”王晟研摇摇头,“此事不能再拖。”
“为何?”王蓉怜不明。
王晟研环顾着四周,低声道:“皇上怕对我起了杀心。”
“应该不会。”王蓉怜一愣,“他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他要是贸然杀了你,就不怕西北那五十万大军起兵抗议?”
“可我总觉得他杀心已起,全然不顾往后之事。”想起午时在关雎宫门口的事,王晟研就算心思再粗糙,也能看得出来。
“若真如此,兄长可有什么打算?”王蓉怜问。
“我自然不会白白让他害了我性命。”王晟研双眸眯起,“他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那你是想?”
“杀了他,立瑁儿为帝。”王晟研斩钉截铁道。
听到这话,王蓉怜吓得瞪圆了眼睛,她不敢置信望着王晟研,颤抖着唇道:“兄、兄长,你疯啦?这是谋朝篡位,失败了,可是灭族之罪啊!”
“哈哈!”王晟研才不怕,“谋朝篡位?我这也不过走了他的路子罢了。”
“他的路子?这是什么回事?”王蓉怜吃惊的样子并不是在作假。
“你不知晓他的皇位是怎么得来的吗?”王晟研反问道。
王蓉怜摇摇头,“不是借助我们王家的兵力杀进东宫,灭了赵邕那群逆贼吗?”
“你还真信他的话。”王晟研无奈笑出声来。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王晟研一脸笃定,“赵邕仁慈宽厚,不重美色,且黑白分明,先帝都把皇位传给他,怎么可能会多此一举下毒谋害先皇。”
“那你的意思是…”王蓉怜已猜到什么,浑身止不住在颤抖。
“没错,是他害了先帝,污蔑先太子,这一切都是他为了登上这个帝位,造的局。”王晟研说到这里,嘴角皆是冷笑。
“不可能。”王蓉怜摇头。
“怎么不可能?在杨钰婧与秦太后生死之间的抉择,他选择了杨钰婧,不顾生他育他的母妃,你说他怎么能做不出来呢?”王晟研道。
听到这话,王蓉怜的心狠狠颤动起来,由哭又笑道:“也是,他就是一个无心之人不然怎么会这般狠心对待盈儿呢。”
她走上前来,拉着王晟研的衣袖道:“兄长,你是如何知晓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