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在我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赵環儿问道。
“在你面前,我哪里敢隐瞒什么,就算我不言,你也猜得到。”
赵環儿抿了抿嘴,“我哪里有这么神通广大,再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猜得到你想什么。”
“蛔虫那么丑,郡主是有多么不信,才会觉得自己像它呢!”萧景寒侃笑道。
“贫嘴!”赵環儿故作生气道,“好了,天色不早,明日要上早朝,你快些回府。”
“好,我知晓了。”萧景寒应声道,为了能够让赵環儿得到充足的休息时间,他再怎么想与她多待一会儿,也只能忍着。
“慢走!”
赵環儿看着他离去,直到背影消失不见,才转身。
可她还没走两步,就见地板上一个高大的黑影盖住了自己的影子,她心中一慌,连忙握着手中的匕首要往身后之人刺去,欲想先下手为强。
“小贼,竟敢闯入我房中,拿命来吧!”她猛然转身,威胁道。
但她还没有将刀刺向那人身上,手腕就被那人握住了。
“放开我!”赵環儿挣扎道。
“是我!”
赵環儿抬起头来望去,竟是萧景寒又折返了回来。
“呼!”她瞬间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周悦清派高手来暗杀我。”
“周悦清?谁是周悦清?”萧景寒放开赵環儿的手道。
“没事,她是赵環儿的德妃,你无需识得她。”赵環儿摇摇头,随后蹙眉问道:“你可还有什么事?”
“我想了想,还是得叫唐易明日进宫来,好暗中护你。”萧景寒思索片刻道。
“但他已成为杨府的管家,怕是不好入宫。”
“这有什么,人都是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之时,只是一日而已,杨国忠自然是会放了他。”萧景寒自信满满道。
赵環儿垂着眸,认真思索一番,“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所言。”
“好!”见赵環儿应了自己,萧景寒提在心口的一块大石头暂且放了下来,随即双手作揖道:“我这就告退,还望郡主多保重。”
“保重。”赵環儿微福着身子回礼道。
这次她是看了萧景寒消失在夜色许久,才回过身来。
她锁好门窗,环顾着四周,确认无人时,便吹熄了蜡烛,径直往**躺去。
不一会儿,她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翌日,太阳高高挂起,日光洒向东边的窗户,折射她的脸上,她的双眸受到强光的刺激,才缓缓睁开来。
跟往常一样,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理好自己的妆容,以防被人看出破绽,导致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