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就走到寝殿门口,雪雁褪去脸上的尖酸刻薄,轻轻推开门。
漆黑的寝殿顿时明亮了起来,赵環儿望去,只见周悦清披着乌黑的长发,一身白衣坐在桌旁。
“娘娘,奴婢查到,是御膳房弄错早膳,与关雎宫的環儿对换了。”雪雁嘴角微微上扬,献媚讨好道。
周悦清轻笑一声,“本宫还以为是皇上厌恶了我,所以才让御膳房端来下人的吃食,如此看来,是本宫多想了。”
“奴婢刚刚就说是娘娘多想了,皇上不会这么绝情,娘娘还不信,这下可安心吗?”雪雁笑着走上前来,不由自主为周悦清锤着肩膀。
“嗯!”周悦清微微颔首,而后才装作看见赵環儿,对着雪雁道:“你叫她过来做甚。”
雪雁继续锤着周悦清的肩膀,“这環儿可真是好食之人,奴婢赶到时,已见她吃了一干二净,气不过,这才带她前来,向娘娘您赔个不是。”
周悦清温和回道:“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你何苦这般逼着人家。”
雪雁嘟着嘴道:“若是旁人,奴婢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个環儿可是为了一已之私,来污蔑娘娘您,害的娘娘您禁足宫中,平白无故受了委屈,这才把她带过来,让你好好出了这口恶气。”
周悦清闻言,转头回望着雪雁,“你这傻丫头,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了吧!”
看着周悦清的表演,赵環儿不由在心中为其竖起大拇指,这演技可比杨钰婧还要精湛,让人听了无不感动。
“这怎么行!”雪雁打抱不平,“娘娘,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这些贱蹄子陷害。”
“只是…”周悦清犹豫不决。
“娘娘,你要懂得赏罚分明,不然这些贱婢只会得寸进尺,日后爬你头上撒野也并非不可能啊!”雪雁挑拨道。
“那雪雁你是想怎么惩罚?”周悦清问道。
“環儿这么好食,说不定还偷吃过旁的好东西,依奴婢所言,最好就是拿针线来缝住她的嘴,让她三天三夜不得进食,也不得喝下一口水。”雪雁一脸阴沉道,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极了恶毒的老巫。
“这会不会罚的太严重了。”周悦清摇摇头道。
“不会。”雪雁安慰道:“换做旁人,早就将她乱棍打死了,还留着她一条性命,已是娘娘仁慈。”
“呵呵!”
听此,赵環儿冷声笑了起来。
雪雁连将目光转向她身上,“你笑什么?”
“我笑你越俎代庖啊,你口口声声说奴婢不能凌驾于主子之上,可你每说一句话都是要让德妃必须听从于你,要是碰到一个不认识你们的人,恐怕还以为你是主子呢。”赵環儿抿嘴道。
“不…”雪雁蹲了下来,拉着周悦清道:“娘娘不能听这个贱婢胡言乱语。”
赵環儿缓缓走上前来,冷漠俯视着雪雁,“张口贱婢,闭口贱婢,难道你不也是贱婢吗?”
“我…”
“你什么你!”赵環儿厉声喝斥,随即对着周悦清行着礼,“德妃娘娘,奴婢是贤妃宫中的,若你真听雪雁的话,对奴婢刑罚,可就坏了你与贤妃的情份呢!”
周悦清都还未说话,雪雁就迫不及待站了起来,道:“好大的一张脸,你只是一个奴婢,难道贤妃还会因此与我娘娘翻了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