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吃两口就饱了?真是奇怪,雪雁姐姐力气这么大,竟然只吃这么一点点。”赵環儿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
“那是因为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雪雁继续辩解道。
“是吗?”赵環儿缓缓上前来,轻轻端起一盏燕窝,“燕窝是最不顶饱,看在我辛辛苦苦挑了半个时辰燕毛的份上,雪雁你就把这碗燕窝给喝了,就当我给你赔个不是。”
“我说饱了就饱了。”雪雁厉声道。
可赵環儿才不会理会雪雁的抗拒,而是我行我素,勺着一调羹的燕窝要塞进其口中。
“放肆,这里不是关雎宫,你是当本宫不存在吗?”周悦清连忙制止。
她的话音刚落,雪雁就再也忍不住肚子里的翻江倒海,直接原地吐了出来。
这下就把辰时所吃的东西全部都吐了,雪雁想控制住,但这种呕吐的事,又怎么能控制得了。
地板上皆是山珍海味的残渣,赵環儿轻轻忘了一眼,随后对周悦清道:“这下物证有了,娘娘您可信奴婢的话吗?”
周悦清脸色铁青的很,只能对着雪雁吼道:“还不快收拾一下,给本宫滚下去。”
“是!”
吐完后的雪雁立即回神过来,连忙将屋内清洗一番,颤颤巍巍地告退下去。
见殿中只剩下赵環儿,周悦清褪去温和的模样,露出原本的面色,阴沉道:“環儿,你果真聪慧,是本宫小瞧你了。”
“娘娘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奴婢只不过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已。”赵環儿抬眸与周悦清对视,淡然道。
“清白!”周悦清恶狠狠瞪着赵環儿,双眸眯起,似乎想对其千刀万剐。
赵環儿丝毫不畏惧,用嘲笑的眼神回望着。
两人相互瞪了许久,最后还是周悦清忍不住眼角的酸痛,收起了目光,对赵環儿道:“回你的关雎宫吧!”
赵環儿微垂着头:“娘娘既然说了,奴婢也不敢不听匆,既如此,奴婢这就告退了。”
说罢,她便躬身而退,只是临走时,听见周悦清轻声自言自语道:“你以为你赢了,呵呵,真正的困难在后头,我看你这次还能逃得掉不。”
赵環儿心里暗笑一声,未曾多言,为周悦清关上门后,就往关雎宫赶去。
等她回到关雎宫门口时,刚好看见王蓉怜罢驾而去。
她本想走慢一点,好让王蓉怜不要发现自己,但王蓉怜眼尖,还是发现了她。
为此,她只能跪下行礼到:“奴婢恭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慢走。”
王蓉怜微点着头,随后带着诡异的笑容扬长而去。
直到看不见王蓉怜的身影时,赵環儿才抬起起身,往自己的房屋里走去。
此刻屋檐上一直暗中保护她的唐易,见她已无任何危险,便转身离去。
她刚进房中,就见萧景寒一脸平静坐在桌旁,桌上还放着一副画卷。
明亮的窗户光透着他的侧脸,显得他英俊无比。
“关雎宫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