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找到什么问题?”杨钰婧在旁问道。
赵環儿摇摇头,“恐怕得要剪开来看看。”
“荒唐,这么贵重的物品,剪开来就不会废了。”杨钰婧百般不情愿。
“为了娘娘的安危,不得不这么做。”赵環儿担忧道。
杨钰婧很是纠结,手中的巾帕也被她揉着皱巴巴,认真思索一番后,道:“你要剪可以剪,但若里面真没有东西,得要你来承担。”
这番话,是赵環儿未曾料及的,她没承想杨钰婧竟会抠门到这个程度,她心中唯一的想法,便觉得是赵毓教她的,要知道在杨府,杨钰婧是抠门,但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无奈,她只能叹惜道:“这…要奴婢怎么承担,此物价值三千二百两黄金,就是把奴婢卖了,也卖不到那么多银俩。”
“本宫知晓你拿不了那么多银两。”杨钰婧顿了顿,又道:“这样吧,若床帐没有问题,你则一辈子伺候于本宫,拿你的月银来尝还。”
为奴为婢,辛辛苦苦一个月也才五两银子,就算做到古稀之年不过三千两白银,就这点钱财,杨钰婧都要做到如此地步,换做是旁人碰到这件,早就寒了心。
赵環儿是不在乎那些银两,但为了不让杨钰婧看出破绽,便犹犹豫豫道:“没…有月银,奴婢也不好生存。”
杨钰婧漠然视之,“你在宫中,管吃管住,还需要什么银子?”
“可…”
赵環儿还未道完,就被杨钰婧厉声打断了,“一你无父母孝敬,二你相貌寡淡,还真以为有人会求娶于你吗?”她扫着赵環儿一眼,“你一辈子也只配孤苦无依,能够让你老死在宫中已是你的福气。”
明明是为了帮她,到头来,她却把一切损失算到赵環儿身上,这杨钰婧可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也难怪在皇宫中这几个月,除了赵環儿与夏荷两人,杨钰婧没有旁的亲近之人。所以在她被王晟研暴打时,众人都是冷眼旁观,不肯帮衬半步。
倘若她对待宫女太监有王蓉怜那般好,她也不至于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
听此,赵環儿无可奈何,只能卑躬屈膝道:“娘娘教训的是,是奴婢错了。”
“这还差不多。”见自己挽回了一笔损失,杨钰婧很是快意。
而后,才去寻一把剪刀,放在赵環儿手中道:“剪吧。”
赵環儿握紧手中尖利的剪刀,心中再不满,也没有表露出来。若可以一刀杀了杨钰婧,她此刻定会拿着剪刀一手刺进其的胸口上。
“是!”她举起手,张开手掌,轻轻地剪下床帐的一个角落。
杨钰婧见状,心如刀割的一般。
但赵環儿一点也不心疼,而是淡然观察剪下来的那一块布料。
果不其然,里面真有猫腻,两层丝绸之间,竟夹着一层薄薄的红色粉末。
赵環儿轻捻着粉末,放在鼻尖的一寸之处,嗅了起来。
“原来如此。”赵環儿瞬间将疑惑都解开了。
“是何物?”杨钰婧盯着赵環儿带点红色的指尖道。
赵環儿收起心领神会的宽容,转头对杨钰婧道:“回娘娘,是丹砂。”
“何为丹砂?”杨钰婧皱紧眉头问道。
赵環儿回道:“丹砂是具有安神、镇定的药材,但若用药不慎,怕是危及性命。”
“啊!”杨钰婧听此,连忙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自己吸了进去,继问道:“那为什么太医检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