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钰婧观望着四周,见状无人,才淡然说道:“这是鹿血所制,怎么可能不腥,若无这些丹药,皇上有怎么有力气跟本宫……”
说到这里,赵環儿自然是明白,就算她没有医术,也知晓鹿血是有什么作用。
毕竟赵毓与杨钰婧两人年龄差距甚大,若不服用这些药物,怎么能够让杨钰婧感到满足。
但世间万物是相生相克,鹿血固然是好,可它最忌丹砂,两者碰在一起,必死无疑。
只是这些杨钰婧又怎么会知道,她满脑子就想着荣华富贵,连死在临头都察觉不到。
赵環儿巴不得就这样让赵毓死,可想到自己父王沉冤未得雪,想到大昭国百姓日后的命运,她不得不先留赵毓一条性命。
于是她连忙皱眉头,一脸惊讶道:“啊?怎么会这样?”还将手中刚捡起来的丹药扔回在地上。
杨钰婧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而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赵環儿的胳膊,急忙问道:“你这个奴婢是怎么回事,刚捡好的丹药如今又扔回去,你这般做是想耍本宫吗?”她说话时候的声音极其尖锐,就像是一根利箭刺在赵環儿耳旁。
赵環儿下意识抚摸着自己的耳朵,随即道:“皇后…这是要杀了皇上啊!”
“什么?”杨钰婧不可置信道,“她不是要害本宫,而是想杀了皇上?”
赵環儿颔首,指着地上的丹药,“丹砂最忌的就是血,倘若皇上真吃下了,再与娘娘您云雨一番,又呼吸着带有丹砂的空气,那皇上必死无疑。”
“啊!”闻言,杨钰婧如泄了气球一般,瘫软坐在凳子上,许久才反应过来,眼角夹着泪水,却又是笑的道:“皇后真是好手段,皇上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本宫也难逃一死。”
赵環儿安慰道:“好在娘娘您提前发觉,这一切都不算太糟糕,还有挽救的机会。”
“对对对!”杨钰婧连连点头称是,随后她站了起来,扫了赵環儿一眼,“还不快点帮本宫想想办法。”
“是!”
办法赵環儿心中早就有了,为了不让杨钰婧疑心,她只能装作思考的样子,等半盏茶后,才一一附在杨钰婧耳旁。
杨钰婧听后连连点头,“好好好,就按你说的做吧!”
赵環儿得到杨钰婧肯定,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告退下去,准备接下来的事情。
而杨钰婧则一直在寝殿等候赵毓的归来。
天一黑,就听见太监传来“皇上驾到”这尖细的声音。
听状,她连忙身穿单衣靠坐在软榻上,脸色惨白如纸,额上冷汗直流,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
赵毓一进门来就开始发怒,“王晟研就是一个混账,那孽障是朕的女儿,竟然婚期是由他说了算,他再大,有朕大吗?”
原来赵毓要在十日后让赵盈儿成亲,可王晟研不依,以那日不是好日子为由,硬生生拖到一个月后。
平常杨钰婧听见此话,便会立即走上前来安慰,
可今日她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只低垂着眸子,任凭赵毓发泄,不言语也不反抗。
“婧儿这是怎么了?”赵毓这时才发现杨钰婧不同往日,顿时问道。
杨钰婧没有回复他的话语,而是紧紧抱住赵毓,泪眼婆娑道:“皇上,臣妾好怕,臣妾好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