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儿,你回来了?”赵毓欢喜问道,“怎么样,可顺利?”
“一切如我们所料,有周将军和萧将军在,他不敢放肆。”杨钰婧坐到床边上,柔软的双臂抱住了赵毓的肩膀。
闻言,赵毓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朕倒要看看,他能得意几时!”
杨钰婧抿嘴笑道,“得意不了多久,因为他活不过明日了。”
“也是!”赵毓抚摸着自己的美髯道:“我们之前所说的计划是该实行了。”
“皇上…”杨钰婧靠入赵毓怀中,撒娇依偎着。
这些话全然被门外把风的赵環儿听到耳里,她双眸眯起望向屋外的景象,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直到午后,西斜的日光照射在大地上,等到夏荷到来,她才离开了此处。
这一日,她总觉得过得非常漫长,度日如年般似的,她走到自己房内,呆呆坐到在铜镜面前,望着自己的脸颊出神。
不知不觉,天开始黑了,天上突然乌云滚滚,电闪雷鸣,仿佛是要下暴雨的征兆,整个京城被这狂风骤雨所笼罩着。
赵環儿的心一直在扑通跳着,她的双眸一直盯着屋外的现象,等到天空中燃起一朵烟火信号,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侍卫慌慌张张跑到关雎宫来。
而杨钰婧就像已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一样,还未等侍卫禀报,便将门打开。
赵環儿在窗户旁见状,生怕杨钰婧会露出马脚,连忙走了出去,并暗示着夏荷退下,则由自己替代。
“不好了。”侍卫神色慌张。
“何事?”杨钰婧故作淡定道。
“这……”侍卫似乎很难以启齿,但最后他还是说道,“卑职不好说,要不娘娘就随卑职前往晨曦宫。”
杨钰婧见侍卫的模样就知事情已八九不离十,于是也装作慌张的样子,带着赵環儿跟着侍卫一路向外走去。
三人的脚步倒是快,不一会儿就来到晨曦宫门前,此刻的晨曦宫早已被堵了水泄不通。
在赵環儿的一声“贤妃娘娘到!”的高喝之下,众人纷纷让开路,杨钰婧一脸焦急的向寝殿内看去,只见一群侍卫纷纷跪在地上,而比她们早一步到来的王蓉怜早已昏迷在地上。
赵環儿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虽然她已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床榻上的一幕幕依然让自己作呕。
那张青色床单已被鲜血浸染,躺在**的一丝不挂的女人身子上已满布伤口,皆是被鞭挞过留下的青紫痕迹。
这个女子正是赵盈儿,而鞭打她的人正是王晟研。此刻两人都被口塞破布,五花大绑扔在床榻上。
也难怪王蓉怜会晕倒在地上,碰上这种事,换作是任何一个人也接受不了。
“这是怎么回事?”杨钰婧捂着嘴巴惊呼道。
可殿中无人敢回答她的话,最后还是一个侍卫壮着胆子走上来,低着头道:“禀贤妃娘娘,今夜皇宫是由卑职带领众人守着,本来一切都安然无恙,可经过晨曦宫时,却听见有女子叫声,卑职觉得奇怪,自从太后娘娘离世后,这宫中就无人居住,于是卑职便以为是不是糟了贼,连忙带领众侍卫来此宫中查看,谁料…竟发生这种事情。”
“荒唐,简直太荒唐!”杨钰婧不可置信摇摇头,“他们可是……”她不愿意在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