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八章与众不同
确实从来都无人知道总经理心中所想,从来都无人知道总经理为什么会这么想!全部的人都以为总经理是一个,外来的人,以为总经理的这些能力都是冯琦七传授给他的气势,是这样吗?
可能是总经理并不知晓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但是总经理知道自己应该为了黄源集团与人间的连接处付出一切。
现在的总经理让黄源集团总监觉得他有些与众不同,不再是自己以前想的那个总经理了。假如可以,自己也会愿意帮助总经理,但是现在总经理所想跟自己完全不同。
自己要怎么告诉自己总经理,就是自己心中想的那个人?总经理可能是真的能够做到保护黄源集团与人间的连接处,保护全体人?
黄源集团总监怎么不会轻易相信这种人呢!黄源集团总监从始至终都相信自己,却不相信冯琦七。因为他知道没有什么人比自己更为靠谱的。
假如有这个人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可能是黄源集团总监和总经理都知道自己不能因为一己私利就做出什么对不起黄源集团与人间的连接处的事情,但是他们也会有怀疑。
“黄源集团总监,你可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我早就清楚了。只不过你可能不相信,我明白你说的话,却不能够同意你做的决定。”
黄源集团总监,看着总经理觉得总经理真的是很有他的风范。假如可以黄源集团总监,也希望能够教导总经理这样的徒弟,是在是太合他的胃口了?总经理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告诉自己过去自己经历过的那些领域与总经理是多么的相似呀。
“总经理,你可知道这所谓的集团辩论赛并不一定要人来闯,只不过是有些人一定想闯而已,假如说你想通过这集团辩论赛,不一定需要能力,但是你必须要有毅力,有这样的信心。一个人假如连信心和毅力都没有,那么他有再大的能力都是白扯。”
总经理听到黄源集团总监的话觉得很好笑,从什么时候起黄源集团总监居然变成了这样,连白扯两个字都能说出来了。可能是是真的太过让自己刮目相看了吧!
黄源集团总监现在跟自己说这些做这些,不过都是想要告诉自己,这集团辩论赛不是自己想闯的。可能是黄源集团总监在心里面还是把自己当成董事长的,所以他才不希望自己命丧于这集团辩论赛之中吧!
“黄源集团总监,我太明白你的心情。你可能不知道那生死一击究竟是代表着什么,但是我是亲身经历过的?不能说是亲身经历过生死,但是至少我感受过那种感觉,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毕竟,这集团辩论赛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闯的。不论黄源集团总监怎么说总经理都相信,自己虽然能够闯一闯这集团辩论赛,却不一定能够闯过。
有些人有些事还是要自立一些的好,他应该有自信,却不能过度自信。一旦自信变成了自负那就是不好的事情。
他相信总经理是经历了生死才有了现在这个能力,假如是温室中的孩子,永远都不能够知道什么叫做生死。因为他不相信自己会经历生死,因为他不相信有什么能够难得倒他。
因为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就不能够真实地想象到那种痛苦。黄源集团总监还能从总经理的脸上看到那些痛苦,所以他能相信总经理真实的经历过什么。
“总经理,我相信你说的话。我也相信经历过生死,但是生死经历是一个人必须有的。可能是你说你经历过生死,但是有几个人没有经历过呢?那些没有经历过生死的人又怎么配出现在黄源集团与人间的连接处呢!”
看到黄源集团总监跟自己说话时,那副回味的模样就知道黄源集团总监过去也经历过一场生死。而这场生死应该是非常的严重吧!否则黄源集团总监的脸上不会出现自己过去见过的那种表情,那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呢?
要知道,黄源集团总监这个人可能是不是整个黄源集团与人间的连接处最厉害的人,却是黄源集团与人间的连接处最出类拔萃的存在。他的存在就应该是整个黄源集团与人间的连接处最重要的存在了吧!
黄源集团总监听得浑身都会觉得非常的惊讶,自己什么时候居然会有这样的董事长,能够这般的通情达理。能够知道自己究竟是对是错,能够知道怎样才是最自己最好的选择。
听着黄源集团总监的话,总经理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愁出了,原来自己从始至终都做错了。他以为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但其实是没有一件事情是自己应该做的。
对于这个总经理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他知道自己只有认真的琢磨这一集团辩论赛,才能够将全部东西全部都赢回来。只不过所谓的赢和其他情况不一样,他知道赢是重要的,但却不是唯一的事情。
假如可以,他也希望能够付出全部,可是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他能够决断的?就像那无妄之灾,虽然黄源集团总监没说,但是自己也能够清楚。
那无妄之灾之所以会起这个名字,便代表扯到他的难度。
他就像内心深处的悲哀一样。既然自己能够知道,便能够想象得到他是多么的艰难,自己又怎么会触碰这一集团辩论赛了!假如真的可以,自己一定会让自己,真的非常的优秀,来接受这一集团辩论赛吧!
黄源集团总监真的好想告诉总经理,这集团辩论赛的其他事情。可是自己却不能告诉他,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说了,便等于告诉总经理自己闯进过这集团辩论赛的黄源集团员工。
想想当时他对这集团辩论赛的黄源集团员工的印象,现在还是不敢入目。能够进入这集团辩论赛的黄源集团员工的都是能人。自己虽然不敢承认自己所做过的一切,可是自己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