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气那么冷,你穿这么少冷不冷?”江蓠问。
沈袅摇头,“不冷。”
江蓠点点头,起身道,“正好,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得给你姜甜姐姐拿药去了。”
“好。”沈袅应声。
直到看着江蓠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沈袅才转身看向陈姜甜,人小鬼大地把手放在了陈姜甜的额头上。
陈姜甜不太习惯别人对自己那么亲密,尤其她还是沈牧的妹妹。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很快,沈袅便收回手。
“好像不是很烫了,姐姐你估计现在已经是低烧37。4自由的状态了,待会就好了。”
陈姜甜一愣,“你摸一下就能知道是几度了?”
沈袅吐了吐舌头,“这叫熟能生巧,我经常发烧,无聊的时候就不停地摸着自己的额头,然后用探热针测试,我摸得很准的哦。”
经常发烧?
“能告诉姐姐,你这是什么病吗?”陈姜甜脸色透着几分凝重。
但沈袅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笑道,“白血病。”
陈姜甜神色一紧,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那你现在的病情怎么样?”
“挺好的,我在等合适的骨髓移植,但是医生好像说我比较特殊,能跟我匹配骨髓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少之又少,所以一直只能靠进口的一种特别贵的特效药来延缓病情的进展。”
沈袅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很是风轻云淡。
但是陈姜甜却越听越沉重,沈袅见状反倒还安慰起她来。
“哎呀,姐姐,你不用这个样子,其实我没有什么事,现在一样活蹦乱跳的,挺好的呀。”
陈姜甜看着她轻松的模样,忍不住艰难一笑。
她倒是乐观。
“对了,姜甜姐姐,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沈袅样子一下子变得为难起来。
“怎么了?”
沈袅迟疑了片刻,支支吾吾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跟你说,但是我觉得骗人终究是不好的。”
她看着陈姜甜,眸底还透着几分内疚,“其实我哥……我哥他不叫那名字,就是你刚才跟江蓠姐姐介绍时候的那个名字,他叫沈牧。”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诉你他叫沈牧,但是我觉得你该知道他叫什么。”
沈袅说的支支吾吾,陈姜甜却扬起嘴角,忍不住心疼地揉着她的头,“没事。”
陈姜甜很清楚,沈袅就像一张白纸那么纯洁,或许,有关沈牧的一切,或许沈袅从头到尾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