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这些崆峒弟子被吓得面色惨白,脸上只剩了惊恐之色。
此刻已经失去了庇护的他们,只能沦为一群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而已。
“你卑鄙无耻,我跟你拼了!”
眼见着贾宏斌,竟然要拿仅剩的这些崆峒弟子做人质,沈元不由的牙关紧咬,血灌瞳仁,有心想要站起来反抗,却被贾宏斌一脚,重重的踩在了地上。
“噗…。。!”
被贾宏斌重重的踩在胸口上,沈元一口腥血喷出来,脸色一片惨然。
“沈元啊沈元,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妄想跟老夫拼命?你也不看看,自己有那个实力吗?”
晃动着手中的长剑,以剑面抽打着沈元的脸,贾宏斌面色阴毒的说道;“沈元,老老实实的认清现实吧!现如今的崆峒派,就是老夫砧板上的一块鱼肉,老夫想怎么剁就怎么剁,你们根本就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识相的就老老实实的交代,崆峒派的收藏到底在哪?”
“你要是继续死硬的话,那老夫就当着你的面,把仅剩的这些崆峒弟子一个一个的杀掉,让你崆峒派绝苗断根,彻彻底底的消失在华夏武道界之中。”
“你…。你简直是恶毒至极!”沈元咬着牙,厉声质问道;“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世人唾弃你华山派,戳你们的脊梁骨吗?”
“沈元,你用不着拿这种话语讥讽我,老夫当然害怕,世人唾弃我华山派,可你崆峒派被灭跟我华山派又有什么关系呢?”
贾宏斌诡邪一笑,音色狡诈的说道:“现如今全天下都知道,是白泽踏平了你们崆峒派,所以现如今不管崆峒派,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世人也只会将这笔账,算在白泽的头上,根本就不会与我华山派,产生半点的纠葛。”
“你…。。!”
沈元的牙齿,咬的咯咯直响,可好半天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他不得不承认,现如今的一切就如同贾宏斌所说的一样。
不管崆峒派,再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世人只会将这屎盆子,扣在白泽的头上。
而类似于贾宏斌这种,真正做了坏事的人,却依旧可以站在道德的岸上,肆意的抨击着白泽的所谓凶恶行径。
一时间,沈元忽然觉得,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做起事来简直脏的让人想吐。
这一点,也包括他们崆峒派的冯青山跟贺西风。
而反观被世人冠以坏人之名的白泽,人家杀上崆峒报仇,至少也有着名正言顺的理由,更是凭借着自己强悍的实力,硬生生的打穿了崆峒派。
从始至终,未曾使用过半点卑鄙的伎俩。
可再看看眼前,自诩正义之士的华山派,简直是将‘卑鄙无耻’这个词汇的含义,完美的诠释到了极致。
“怎么样沈元,现在想清楚了吗?”
见着沈元久久不说话,贾宏斌也是再次咄咄相逼道。
“好,我可以告诉你,崆峒派的收藏到底放在哪了。”
无奈的点点头,沈元却又冷笑着说道:“但在这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二十天以前白泽进入我崆峒派,收藏宝物的洞府之后,可一直都没出来。”
“你现在去拿那些收藏的话,很可能会正面遭遇到他,贾长老你确定自己有能力,在白泽的手里抢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