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喝一声,白泽手中大刀一摆,猛然间劈出一道恐怖的刀芒。
刀芒所过,虚空绽裂。
酒吞童子凶魂的头颅,被当场斩落。
“啊…。。!”
凄厉的惨叫,自那凶魂头颅之上传来,它化作一缕黑气想要逃回“童子切”的刀身。
可随着那前赴后继的老兵英魂,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扑了上去。
酒吞童子的凶魂,当场就被剁碎成了一片虚无。
头颅泯灭,空中的凶魂虚像,随之崩散。
“噗…。。!”
柳生宗介一口血喷出来,在此刻遭到了无比剧烈的反噬。
“这…。这怎么可能?”
涣散的眼神,盯着空中一点点消散的酒吞童子凶魂,柳生宗介简直难以相信。
这无比恐怖的一招,竟然依旧是被白泽给破了?
但是最恐怖的是,从开始到现在打了这么久,任是自己手段频出,却依旧都没能让白泽,掉了哪怕一丝的血!
这样的一个青年,简直堪比战神一般。
此刻柳生宗介不得不承认,自己败了!
而且是,一败涂地!
河岸上的密林之中。
唐装老者,眼望着面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脸上挂满愕然的同时,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自嘲的苦笑。
“我刚刚,竟然还想冲出去帮白泽?现在看来,好像是我自己,有些太不自量力了一些。”
“有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真是后生可畏啊!”
唐装老者望着河面上的白泽,一阵的暗自点头。
与此同时,在远处河岸上,另外一处密林之中,一双漆黑幽深的瞳孔,盯着战胜的白泽,眸子里亦是充满了忧惧之色。
河面上,白泽提着手中的大刀,一步一步的朝着柳生宗介走了过去。
大刀刀柄上的红绸缎,在那劲风之下烈烈飞舞,就好似阎君手中的朱砂笔,正在一点点的勾决着柳生宗介的名字。
感受着白泽身上,那股显见的杀意。
柳生宗介,被吓得慌忙惊退。
“白,白泽,我承认这场决斗你赢了,你可以拿走你想要的赌注,但是你不能杀我,我们不是生死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