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招准备的好好的,怎么蓄力突然间就停止了?
也就在贺茂次郎,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嘭…。。!”
伴着一声空爆的声响,空中正在凝聚的巨大身影,忽然间崩散开来,最终消弭在了天阙之上。
面对着如此一幕,贺茂次郎瞬间就傻眼了。
此刻不仅仅是贺茂次郎,甚至就连年子午跟岳士年,都蒙了。
贺茂次郎的大招,怎么突然间就没了?
“贺茂次郎,你这可真是好厉害的大招啊!准备了半天,就跟放了个屁一样。”
河面上的白泽,望着贺茂次郎那愕然的样子,淡悠悠的一笑。
“你…。。!”
贺茂次郎气得一咬牙,刚欲发怒的时候。
“咔嚓…。。!”
一丝清晰的断裂声,忽的自他手中的‘童子切’刀身上传来。
等贺茂次郎,循着声音看向‘童子切’的时候,在他眼睁睁的注视下,‘童子切’的刀身也跟着断成了两截。
“这,这‘童子切’竟然断了?”
颤动的双瞳,死死的盯着手中断掉的名刀‘童子切’,贺茂次郎死活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片刻的震愕之后,贺茂次郎那阴戾的双瞳,立刻就锁定了白泽。
“白泽,你刚刚到底干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童子切’为什么会突然断掉,但贺茂次郎有理由相信,这一切一定跟白泽有分不开的关系。
“哎!这刀可是回到你手里之后才断的,不关我的事。”
白泽摊手一笑,摆出了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顿时,贺茂次郎的脸色就阴了下来。
现在他可以无比的肯定,在白泽将这‘童子切’交出来之前,一定是在上面动了手脚。
“哼!白泽你以为弄断了这‘童子切’,就能阻断我召唤‘酒吞童子’的凶魂了?我告诉你,你是大错特错了!就算这把刀断了,我也照样能召唤出其中的酒吞童子凶魂。”
狰狞着表情朝着白泽厉喝一声,贺茂次郎手中掐出一个印诀,似是想要以秘法,强行召唤酒吞童子的凶魂。
但就在此时,白泽那淡淡的声音,也跟着传进了他的耳朵。
“别白费力气了,你要召唤的那玩意儿,已经在我手里了。”
话音一落,白泽对着贺茂次郎,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此刻,在白泽的左手掌之内,燃烧着一团淡青色的焚魂青焰。
当看清楚了,青色火焰之中,正在被不断灼烧的那只厉鬼之后。
贺茂次郎的一对瞳孔,瞬间就缩成了两个小黑点。
“这,这怎么可能?”
嘴巴长得老大,贺茂次郎整个人,简直是如遭雷击。
此刻白泽掌心内,焚魂青焰之中正在灼烧的那只厉鬼,竟分明是酒吞童子的凶魂!?
难怪自己,刚刚无法召唤出,酒吞童子的凶魂助阵。
原来这凶魂,已经被白泽从‘童子切’之中,抽离了出来。
可是白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