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茂次郎看到了什么?
只见此刻,在白泽的头顶上方,一枚通体散发着晶莹剔透之色的圆盘,静静的悬浮在那里,挡下了须佐之男斩落而下的天丛云剑。
任是贺茂次郎,如何的拼命催动须佐之男,用力的压下天丛云剑的剑锋,可那晶莹的圆盘,却依旧纹丝不动。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有如此神威?”
贺茂次郎,被彻底吓傻了。
甚至一度感觉,难不成这圆盘,是樱花国传说中的八咫镜?
而这枚吓傻贺茂次郎的圆盘,可不是什么小樱花的八咫镜,而是当初在七星崆峒山的深渊之底,赑屃送给白泽的那块本源宝骨。
虽说宝骨之上的本源符文,已经遭到了鬼炁的侵蚀,直到现在为止白泽都未能,彻底的炼化干净。
但凭借赑屃,孕育了千年的这块宝骨,抵挡须佐之男法相的天丛云剑,却依旧是毫不费力。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么一块小东西,怎么能挡住,须佐之男大神的天丛云剑?”
贺茂次郎癫狂咆哮,只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了,只不过你没见过而已。”
白泽冷笑一声,身形一掠,提着手中大刀直逼贺茂次郎就杀了过来。
眼见着白泽近逼而来,贺茂次郎的眼神,在惶恐中也跟着浮现了一抹狰狞。
“白泽,既然你咄咄相逼,那老夫就拉着你一起上路!”
狞笑声落下,贺茂次郎猛然间变换了一个手印。
下一秒,整个须佐之男的法相之内的能量,开始剧烈沸腾了起来。
仅仅只在片刻之间,便达到了一种炸裂的临界点。
“糟了,他要自爆须佐之男的法相!”
猛然间意识到了,贺茂次郎的意图,白泽立刻转头,对着岳士年那边喊了一声,“跑,带着轻雪快跑!”
其实用不着白泽的提醒,察觉到情况不对的岳士年,已经开始拉住白轻雪,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朝着河岸上奔掠而去。
也就在岳士年,带着白轻雪快速逃离到远处的同时。
须佐之男法相,陡然间化作了一团,炙裂无比的白光。
轰…。!
下一秒,惊天动地的炸裂声,响彻在天阙之上。
炙裂的白光,陡然间就化作了一朵,冲天而起的小型蘑菇云。
狂暴的劲气爆裂四散,令整片大地都在剧烈震颤,其威力简直不亚于一场,小型地震一般。
方圆百米的古运河,被搅动的犹如烧开的沸水。
河岸上的绿化丛林,顷刻间被炸裂的余波,碾为了齑粉。
饶是在关键时刻,极其的张启了护身罡气,可年子午依旧是被那恐怖的炸裂,当场掀飞了出去。
而此刻,白泽已经被彻底的包裹在了,那团恐怖的白光之中。
恐怖的炸裂,掀起了剧烈的狂风。
以古运河为中心,方圆数百米之内的一切物体,都被这股飓风摧残的七零八落。
哪怕是远隔一公里之外的人们,此刻都清楚的听到了那惊天的炸响,以及地面的颤动。
整整二十几秒,古运河方圆三百米之内的一切,都在遭受着惨烈的折磨。
等到狂风渐渐止歇,再看眼前的一切,早已彻底变得凌乱不堪。
入眼之处的一切,那满目狼藉的样子,简直不亚于,是遭到了自行榴弹火炮的密集火力打击一般。
如此的威力,简直堪称毁灭。